再過幾年,玉石原料市場徹底開放,港城的商人才會蜂擁而至,大量收購和田玉籽料。
秦楓問道:“安德魯先生,在米國這樣的玉石很多嗎?我是指來自我的國家的玉石。”
安德魯實在不瞭解這個市場,不過他有一位助理比較清楚。
“算不上很多,畢竟這比較小眾,基本在華人圈裡受歡迎,不過你知道的,米國的華人可不少,所以還是挺有市場。”
他想了想說:“我一位鄰居就是華人,他就有好幾塊和田玉做的飾品,他自稱原料都來自華國。”
秦楓強顏歡笑,結束飯局後,他把安德魯送上車,自己馬上開車回家。
“爺爺,您在家嗎爺爺?”
秦邦彥背手踱步從茶室裡走出來:“嚷嚷什麼呢,耳朵差點被你吵聾了。”
秦念恩裝模作樣,也揹著手走出來:“大哥,你吵什麼呢,影響我學習了。”
秦楓摁住她的腦袋把她往回推:“你湊什麼熱鬧,回去寫作業。”
秦念恩雙手在空中揮舞:“等一下,我寫了一個小時作業了,讓我出去玩一會兒。”
“不行。”
“不行。”
把秦念恩趕回去,把茶室裡的門也關上,秦楓才拿出安德魯送他的玉佩。
“爺爺,您看看,這是產自疆省的和田玉嗎?”
秦邦彥看了幾眼,上手摸了摸:“是和田玉,是不是疆省產的就不知道了。”
秦楓把這塊玉的來歷說了一遍。
秦邦彥踱步到客廳坐下:“你懷疑那些在華人圈裡流通的玉是走私出去的?”
秦楓也坐下:“難道不該懷疑嗎?”
“該。”秦邦彥說:“這麼遼闊的土地,這麼多的人,難免有藏汙納垢之地,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後面的話他沒說,秦楓也猜到了。
中央對地方不是一無所知,也許是沒能騰出手,也許是力量還不足以撼動地頭蛇,又或者已經在行動了,只是還在韜光養晦。
秦邦彥叮囑道:“你在疆省好好工作,和你無關的事,別隨便插手。”
秦楓心說完了,我已經插手了。
秦邦彥一看他表情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胸口頓時泛起一股怒氣。
“我聽說你主動申請去疆省的專案,難不成從一開始,你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秦楓訕訕道:“爺爺……”
秦邦彥又罵:“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又不做玉石生意,你插一腳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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