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的大腿鮮血噴湧，剛剛從斜坡上滑下來時，短刀不小心劃破了他的股動脈。
股動脈破裂十分鐘內就會死亡，此時摁住他的傷口，馬上送醫，他還有一線生機。
秦楓一屁股坐下來。
結束了。
“秦柏，你太貪心了。”
秦柏躺在地上喘息：“我沒有，我只是想活得好一點。”
秦楓坐在不遠處，警惕地盯著他：“老天給你重來一次的機會，你沒有珍惜，你就是太貪心，才會又一次和鴻興牽扯在一起。”
股動脈破裂出血的速度很快，秦柏已經感受到身體發冷，力氣也在消失，他不甘心地盯著頭頂的樹枝。
“都是你，是你逼我一次次鋌而走險，你為什麼要回來，你為什麼要離開東北，你就該死在東北。”
“沒人逼你。”秦楓胸口鈍痛，重重地喘了幾口氣：“是你自己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你害了多少人，王亮、關淑英和關淑梅，都是你害死的。”
“不是！”秦柏用盡全力吼出這兩個字：“不是我害的，是你害死我媽，我本來不想殺你，是因為你害死了我媽，你還搶我的女人！”
秦楓從系統裡拿出一把槍，踉蹌著走到秦柏面前，黑壓壓的槍口指著他的腦袋。
“來啊，殺我，我做鬼都不放過你。”秦柏蒼白著臉，嘴巴咧得很大，像惡鬼一樣。
秦楓把槍收起來，半蹲在秦柏身邊，俯下身對他說：“你想得美。”
“你很快就要失血過多而死，我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平白被調查。”
秦柏目露兇光：“就算你不開槍，你也是殺人兇手。”
秦楓冷笑搖頭：“你說錯了，我只是自衛而已，最後再給你說一句話。”
他湊到秦柏的耳邊：“秦柏，是你親手殺了關淑英。”
秦柏瞪大眼睛，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他死不瞑目。
遠處打鬥聲音漸漸平息，秦楓聽到很多的腳步聲靠近，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身體靠著樹幹，已經沒有力氣多動一下。
他賭來人是江中原。
寒風吹過帶起濃重的血腥味，他扭頭看向秦柏，自言自語說：“其實我們原本沒必要走到這種地步。”
江中原和黃隊長几乎同時抵達，七八槓槍對準秦柏的屍體，黃隊長確定他已經斃命，才抬手讓隊員收槍。
秦楓被江中原扶起來：“秦老闆，該說你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呢，還是說，你實力強？”
這麼多人，偏偏就你一個脫離了大部隊，偏偏就你找到了秦柏，還讓你贏了。
江中原笑著搖頭，不再多想：“你這一身傷的，要馬上去醫院。”
秦楓被他背起來，快下山才想起來一件事：“曲同志呢？”
“她沒事。”江中原說：“她躲起來了，被黃隊長的人找到，已經先送去醫院檢查，還有秦柏那群幫手，是原來鴻興的人，死的死，抓的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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