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除了崔時宜和在圍牆上的秦楓,其他四人給他當底座,總算是把他託到了牆上。
胖子一上牆又犯了難:“這下沒樹,怎麼往下滑?”
“你等著。”
秦楓手掌一撐直接往下跳,胖子在牆上看得嗷嗷叫:“看,這就是年輕人,這身手誰看得出來剛剛骨折過?”
“胖哥我回到高中時代,那時還沒現在這麼胖,也有這身手,可惜你們一群人認識胖哥我太晚了,沒能見證我的雄風,我真替你們可惜。”
沒人聽他吹牛。
嶽天弘四人互相掐對方的大腿手臂放鬆肌肉,崔時宜還是舉著手電筒看圍牆,正在觀察這堵圍牆上有沒有裂縫。
牆那邊的秦楓跑遠了,回來時脫了外套,用外套裹著幾塊碎磚頭,他把磚頭壘在牆根,抬頭對胖子說:“下來。”
胖子在牆上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兄弟,你這隻有半個腳掌大的磚頭,確定能承受住胖哥我威武的身軀?”
秦楓不耐煩了:“讓你下來就下來。”
胖子也不糾結,翻了個身趴在牆上,腳開始往下探,嶽天弘等人也上了圍牆,和另一名同志一左一右拽住胖子的手,幾乎把他吊在牆上。
胖子雙腿在空中掙扎了片刻就被秦楓抓住,精準地放在磚頭上。
“準備,胖哥我要鬆手了!”
按住他手的兩人齊齊鬆開,牆下的秦楓用力托住他的腰,在磚頭不堪重負粉碎前,胖子總算雙腳沾地了。
其餘人不用費多大功夫,一個接一個翻過圍牆。
秦楓宣佈:“收隊。”
他拎著外套第一個往巷子外走。
嶽天弘看著他衣裳單薄,縮了縮脖子:“你怎麼脫外套了,穿上吧,天氣還是挺冷的。”
秦楓微笑搖頭:“不用,我不冷。”
胖子說:“他剛才用外套包磚頭,肯定臭毛病犯了,嫌外套髒了不肯穿。”
嶽天弘瞭然,不勸了,肯定勸不動。
回到賓館時已經過了零點,哪怕一群年輕人都還精神奕奕可以再戰幾百年,秦楓依然決定原地解散,各回各的房間。
解散前秦楓叮囑他們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要正式開工了。
他自己回到房間洗個澡後,卻沒有馬上睡,而是進入系統翻資料。
在接專案前,秦楓就知道這一行最大的難點不在建築設計上,而是在如何解決下崗工人的就業問題。
下崗工人裡,一大半是工廠剛建成他們就進廠工作,十幾二十年的時光全圍著一臺縫紉機或紡紗機。
這些人除了紡織,根本沒有一技之長,也因為年紀大了很難重新學會一門新手藝。
還是要從紡織下手,服裝是打不過十三行,可不僅只有服裝才需要紡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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