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藥,再往太陽穴和耳朵後面塗風油精,能緩解症狀,算了,我給你塗吧。”
陳寬吃過藥,漱了口,又塗上風油精,總算是止住了嘔吐,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秦楓正想和他閒聊,轉移他的注意力,背後突然伸過來一隻手,在他的肩膀上點了點。
他一回頭,對上一張比陳寬更蒼白的臉。
“兄弟,能不能借一下你的藥?”
秦楓連忙把藥遞過去。
那瓶風油精在乘客裡轉了一圈,很快,整個船艙裡充滿了風油精的味道,也不好聞,不過至少比嘔吐物的臭味強許多。
風油精傳回來以後,秦楓隨手把他塞進陳寬的行李袋裡。
“你們這些外地人真是的,怎麼一個個這麼脆,今天海面風平浪靜,你們都能吐成這個鬼樣子,起風起浪的時候怎麼辦呦。”
坐在秦楓斜前方的人看上去是漁民的打扮。
秦楓遞過去一根菸:“兄弟是海島本地人?”
“是啊。”
那人不客氣地接過煙,大概是擔心吹散了風油精的味道,他沒有點燃,只夾在耳朵上。
秦楓問:“海島現在什麼樣?”
“就那樣。”漁民很無所謂:“不怕告訴你們,你們來得不是時候。”
“怎麼說?”
漁民指著海面:“平靜吧,這叫做暴風雨前的平靜,馬上就要有颱風了。”
陳寬恢復了一些精神,也加入聊天:“我聽說颱風很可怕。”
漁民把煙拿下來聞一聞,再放回耳朵上。
“看情況,有的小颱風大家都習慣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運氣不好遇上大臺風,船都不能出海。”
他把腦袋伸出窗外,抬頭看了看天。
“你們看,萬里無雲,天藍得比海還清澈,這下不好了,這個颱風不是小玩意,嗐,這下又得遭殃了。”
陳寬跟著抬頭看天:“什麼意思?”
秦楓給他解釋:“晴空萬里是颱風的前兆,颱風前天氣越好,颱風的威力越大。”
理論他也是能說出來的,只是說了陳寬也不一定聽得懂。
想了想,秦楓說:“總之就是,周圍的雲被颱風吸走了,颱風越厲害,吸走的雲層越多,登陸時的威力越大。”
陳寬聽懂了:“這麼看,我們來的時機確實不太好。”
還沒到颱風多發季節,但他們的運氣就是這麼差,正巧撞上了海島今年第一個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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