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她是個能被金銀財寶打動的人嗎？”
“送她這些，還不如我親手做一頓好吃的來得有誠意。”
他又想起，在清平城的村裡，她吃著他做的難吃得要死的菜，眉眼彎彎地衝他笑，彷彿吃的是全九州最美味的珍饈。
“倒也是，”孤山聿認同地點點頭，繼續出主意，“那你就做一頓好吃的試試？”
裴潯之聽了，更絕望了。
那也得好吃啊，就憑他現在這個水準，只會讓她懷疑他這是去故意捉弄人的。
“我做的很難吃，那個村子裡的狗都不吃。”
孤山聿憋笑：“那你這幾日多努力，向神都的廚子學學。”
裴潯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等我能做好吃了，你也都晉入絕聖境了。”
“……喂，你怎麼還順帶罵我呢。”孤山聿抗議。
“好吧，”裴潯之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換了個說法，“你也都入土了。”
孤山聿暗罵一句你嘴巴一天不舔毒是會死人嗎，不跟他計較，繼續勤勤懇懇地出主意。
“哎對了，那枚瓔珞呢？她若知道你把無回劍熔了給她修補瓔珞，應當會很歡喜，便不生氣了。”
裴潯之再一次果斷拒絕。
“尚在修補，但就算修好了，我也不會拿它去討原諒。”
“為什麼？”孤山聿不理解，“這多有誠意啊！”
裴潯之聳了下肩，不以為然。
“這叫有誠意？明明是在試圖用另一件全無干系的事來削弱她本該有的生氣。”
孤山聿沉默，抓耳撓腮好一會兒，不明所以。
“呃，我怎麼聽不懂？”
裴潯之嘆了口氣，站起身，拍拍孤山聿的肩膀，安慰他：“沒事，也不是這一件事你聽不懂。”
“……”
孤山聿也站起身，跟在裴潯之身後。
“你去哪？”
裴潯之頭也不回，推開殿門：“去道歉。”
*
裴潯之和孤山聿筆直地杵在雲知微的小院門口，像兩個木頭人。
“你到底要不要進去？”孤山聿腿都站酸了，催促裴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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