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3 “蔚州，將成為他們的葬身之地……
沒過多久, 房門被人敲響，一個侍從走進來，手中端著一隻碗。
崔九蘿衝他抬了下下巴, 那人立刻會意, 走到李瓊衣身邊, 蹲下身，給她喂藥。
一盞茶後，李瓊衣意識恢復清明，扶著額頭，緩慢坐起身。
嗓子裡的癢痛感消失，體內寒意消散，背後的沉重墜感也沒了。
李瓊衣心中納悶。
先給她灌一碗妖毒, 又給她解藥, 為何這般反覆？
她緩慢站起身，突然在余光中發現從兩邊垂下來的羽翼！
她臉色一變, 慌忙回頭，這才驚恐地發現，她背上的那雙翅膀並未消失！
“九蘿，這……”
李瓊衣看向崔九蘿, 心一涼, 腦海中浮出一個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測……
怎麼會？
崔九蘿淡淡一笑：“母親, 驚訝嗎？”
李瓊衣顫聲：“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崔九蘿鬆開搭在小腹上的手, 坐直，一手隨意放在椅子扶手上, 一手放在案几上，纖長的手指輕點桌面。
“您還記得阿瑤麼？”
阿瑤？
李瓊衣一臉茫然。
她在腦海中瘋狂搜索這個名字，終於在記憶的犄角旮旯中找到線索。
“蔚州濟世堂, 那個誤食妖丹，中了妖毒的小孩？”
“是她。”崔九蘿點點頭。
旋即又搖了搖頭：“不過，不是誤食，而是我喂的。”
李瓊衣張了張口，再一次被震驚，不知該說什麼。
崔九蘿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娓娓道來。
“其實，一開始，陸鳴琅的思路甚是正確。”
“人一旦服用妖血，就會功力大增，且不知疼痛，比修士厲害不知多少，的確是令人垂涎的力量。”
“只是，他解決不了服用妖血後短時間暴斃的問題，就輕易放棄了這條思路，實在可惜。”
李瓊衣有氣無力：“所以，你，你在繼續鑽研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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