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屋,都坐在了椅子上休息。
突然,顧廷爍問道:“對了,哥,這次的考題難不難,你考的怎麼樣。”
顧廷燁格外愛惜他的槍,每次耍完槍都會擦一遍,這一次也是如此,他正拿著一方手帕在擦:“不難,我覺得這次我肯定能上榜。”
說著,他擦槍的手停了下來,看著顧廷爍說道:“對了,我這幾天一直不在,給你佈置的任務你完成了嗎?”
聽到這話,顧廷爍沒回,他正低著頭,捏著袖子一角認真的看,好像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
顧廷燁非常瞭解他,從小到大,他一做出這樣的動作,就是他心虛的表現。
“走吧,我們去書房。”
顧廷爍一點都不想看書:“哥,你才考完,肯定累了,我自己去,你放心我一定把書看完。”
說完,他就站起身不等顧廷燁說什麼,就跑出去了。
顧廷燁看著他跑出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他這個弟弟什麼都好,就是不願意看書。
之前他時常跟他說,他要能文能武,做個全才,要他這個做哥哥的督促他,他同意了,沒想到,這件事在他那裡出了問題。
顧廷爍今日雖然跑了,但過後的幾天他可沒有任由顧廷爍一直玩,壓著他在書房裡看了幾天的書,還是顧廷燁自己有事要做,才放他出來。
他一出來,就來到了清月這裡。
清月看著坐在一旁的顧廷爍唉聲嘆氣的樣子就想笑。
“母親,你想笑就笑吧。”顧廷爍看著母親的表情說道。
聽到他的話,清月笑了一聲,伸出手敲了敲他的額頭,說道:“你這才看了幾天的書啊,就不行了。”
顧廷爍躺在榻上:“唉,我真的有點後悔了,當時真不該跟哥哥說那一句我也想文武雙全那句話,誰會知道哥哥這麼認真啊,我現在不想讀書也不行了。”
清月搖搖頭沒說什麼,若他真的不想學,難道顧廷燁還真的能硬逼著他學不成,還不是這孩子懶,若是用現代的說法,那就是拖延症。
若是不看著,他就能一直拖延下去。
這時,常萍進來了:“大娘子,剛才我回來的時候,看到燁哥兒出去了。”
這件事,清月剛才就知道了,若不是顧廷燁有事要做,她的這個小兒子早就在書房讀書了,現在也不會待在她這裡。
停頓片刻,常萍繼續說道:“我還聽到燁哥兒身邊的石頭說,去見什麼姑娘,難道我們燁哥兒如今心有所屬了?”
聽到她這麼說,顧廷爍坐起了身,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興奮:“這件事,我知道,嬤嬤猜的沒錯,我哥心裡是真的有人了,母親,您猜猜是誰。”
清月臉上沒有任何詫異,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只不過前段時間看著他快會試了,才沒說:“是盛家的五姑娘,盛如蘭吧。”
“母親,您竟然也知道,什麼時候知道的?”顧廷爍還真的有些吃驚了,他記得母親沒去過盛家啊。
難道是哥哥已經告訴母親了,應該是這樣,他想的肯定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