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暑結束後,回到宮裡,沒過多久,儀欣就聞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
儀欣讓下面的人都警醒著,若是無事,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這一天,還是如往常一樣,儀欣醒來,先是如之前那般學習了一會兒,就陪著弘曜玩了。
這時,由一個手中拿著拂塵的太監帶著一隊人進來了,向她說了一些情況,總之接下來有大事要發生,要暫時閉宮,不讓出去了,外面有官兵把守。
這些人離開後,儀欣把弘曜先交給了乳母照顧,她需要安排一下延禧宮的事情。
到了晚上,儀欣沒有讓弘曜睡在側殿,而是和她一起睡。
雖然她知道,最後會沒事,但作為額娘,就怕出一點意外,在她身邊,她也好保護好他。
一晚過去,儀欣在宮裡就只聽到幾聲兵器相碰發出的聲音,後來就寂靜一片了,第二日醒來,儀欣就發現把守在延禧宮門外的人離開了,想來事情已經結束了。
後宮沒有一人受傷,但皇上的情況卻沒這麼好了。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皇上的周圍為什麼會出現叛軍,雖然皇上的身邊有層層的人保護著皇上,但還是讓叛軍抓住了空子,捅了皇上一刀。
那一刀直接捅在了皇上的肚子上,片刻,鮮血就順著傷口流出,把皇上的衣服都給染紅了。
皇上的年紀已經很大了,被捅了一刀,沒過多久就暈了過去。
到了第二日醒來,他第一時間沒有關注他的傷口,而是問蘇培盛昨晚的情況如何。
蘇培盛立即把情況告訴了皇上,造反的敦親王和年羹堯已經拿下了,接下來就需要皇上的請示,如何處理這兩人了。
皇上聽到這樣的好訊息,總算鬆了一口氣,他總算不用受這兩個以下犯上的人威脅了。
接著,他才問起了他的傷口嚴不嚴重。
對此,蘇培盛欲言又止,就在皇上越來越不耐煩時,蘇培盛跪了下來:“皇上恕罪,奴才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若不然....若不然奴才去叫太醫?”
看著蘇培盛的表情,皇上有些不安,他不滿的出口:“真是無用!”話雖這麼說,但他也沒有阻止蘇培盛,畢竟他也想知道他的身體的具體情況。
蘇培盛出去後沒多久,就帶著一位太醫進來了,太醫戰戰兢兢的進來,到了皇上的面前,什麼都沒有說,就跪在了地上。
“微臣拜見皇上。”
此時的皇上正躺在床上,他一手放在他傷口的地方,問起他傷口的情況。
太醫跪在地上,低著頭回道:“回皇上,您的傷口沒有什麼問題,只需要養一段時間就能癒合。”
“但是,但是.....”
接下來要說的問題,太醫實在難以說出口。
“但是什麼?”皇上皺眉:“你說話別吞吞吐吐的,不管是什麼問題朕都能接受。”
太醫閉了一下眼睛,也顧不得什麼了,他一口氣說的出來:“皇上的傷口沒問題,但是刺傷皇上的刀上被抹了藥,恐怕...恐怕皇上以後很難有子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