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東之所以現在這個時候回來,是因為他收到了信,他娘摔傷了腿,再有,他幾年沒有回家了,所以就休了假回來看看。
“不用,娘,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張玉芬笑著說道:“你確定不用,而不是心裡有人?”
江向東沒有說話。
看他這個樣子,張玉芬就知道她猜對了,雖然他平常喜歡板著個臉,整日裝嚴肅。
但老四是她親生的,他在想什麼,她這個做孃的還是知道一些的,昨日他從醫院回來她就感覺到了不對。
當時是不知道為什麼,她還猜了猜,家裡沒什麼事,部隊裡也沒有因為一些緊急的情況招他回去執行任務。
猜來猜去,那就只有私事了。
再一想到剛剛她說的林知青來過了,他的表情有些變化,她就知道是因為林知青了。
“若是算上你把她從河裡救上來的一次,到了現在才兩次吧,怎麼這麼快就喜歡上了?”
雖然是問他,但感情之事她還是明白的,畢竟她就是過來人,過去了這麼多年,她還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她家那口子的時候,她第一眼就看上了。
絕不是因為看他長的好看,她是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才選擇嫁的。
事實上,她沒有選錯,多虧了她當時的慧眼識珠,她嫁過來這麼多年,孩他爸一直沒有跟她紅過臉,家裡的事情都是由她做主。
她一共生了四個孩子,三兒一女,其他孩子都已經結婚了,還有了孩子,就只剩下了老四了。
之前他一直在部隊裡,就算回來也不想去相親,但現在他已經二十八了,再不結婚還能娶上媳婦嗎。
原本她還打算她先看,然後再跟老四說。
沒想到,老四這次回來就有喜歡的人了,她不管他喜歡的人是不是知青,還是什麼人,只要是個好的,不是攪家精,她都可以接受。
這邊的談話,清月絲毫不知。
清月休息了兩天,就要開始上工了,這還是她幾個世界以來第一次幹農活。
清月準備充分,戴著原主留下的草帽,還有手套,穿著長衣長褲,沒有露出皮膚,之後,就跟著其他知青上工了。
到了地裡,清月被分配了一塊地,她需要把這塊地的草拔乾淨。
現在是早晨,還不到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在這個時候,還不時的刮過來一陣涼爽的小風,在這樣的環境下,清月拔起來還算輕鬆,但時間長了,太陽到了她的頭頂,她被你曬的就有些熱了,臉上出了汗,手上也越來越沒有力氣。
清月看了看周圍,發現周圍的人不是和她一樣在拔草,就是鋤地,沒有人向她這邊看,然後清月就從空間中拿出了一小瓶白色水滴,喝掉,她才感覺到身上有了力氣。
又從空間中拿出清涼露,這清涼露是她之前調配的,抹在手腕上能夠降低身上的熱氣。
之前為了能隨時拿出來不被人發現,凡是她的水滴,還是其它調配的東西,她除了用大的瓷瓶盛之外,她又訂做了一批小的瓷瓶,小瓷瓶每一個都是掌心大小,就算她身邊有人,她從空間中拿出來也不會輕易被發現。
靠著這些,等下工的時候她總算拔完了地裡的草。
她拔草的那塊地小,一天下來,她只得了五個公分,也還行,對此,她還是很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