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車上,看著外面的風景,有微涼的風吹著,格外的舒服。
周圍路過的人看到清月後,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雖說清月現在已經過了四十歲,但她一直有在用她自制的護膚品保養,日子過的舒心,現如今看著就像剛三十歲一樣,一舉一動都很優雅,有魅力。
臉上一道皺紋也沒有,她今日盤了頭髮,插了精巧的髮簪,穿的也是復古風的衣服,化著精緻的妝容。
對於有些人看她的驚豔的眼神她已經習慣了。
此時的清月的關注點放在了一個不遠處的一個女人身上,只見那個女人穿著破舊的衣服,在一個垃圾桶裡翻著垃圾。
她從垃圾桶裡拿出了幾個瓶子放在了她旁邊的一個袋子裡,然後揹著裝滿塑膠瓶的袋子一瘸一拐的往一個方向去了。
“老婆,你看什麼呢?”這時,周衍回來了,手裡拿著一瓶水。
清月接過 ,一看瓶蓋已經擰開了,她喝了幾口水,然後說道:“沒事,我看這裡的風景還是不錯的。”
周衍把水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把清月攬在懷裡,一手握住清月的手,溫柔的說道:“你喜歡,那我們就在這多待幾天。”
清月一笑,也沒拒絕:“好。”
車子開動了,清月和周衍坐在後座,漸行漸遠,兩人親暱的說著話,很快車子就走遠了。
清月在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就發現了那個人是周可柔。
早前,在得知周可柔的生活過的很慘後,她就沒有關注過了,但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她。
周可柔絲毫不知道在她面前經過的車子上坐的是她的三叔,三嬸。
她像往常一樣把撿到的瓶子背到了垃圾回收站,一大袋子垃圾她只賣了三塊錢。
這三塊錢是她兩天的吃飯的費用,吃不上好的,只能勉強填飽肚子。
她如今住的地方是用破磚頭,破瓦片壘起來的,既不能遮風,也不能擋雨,只能勉強度日。
當初從家裡跑出來後,沒多久,她手裡的錢都被偷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工作,但那工作工資少,還很累,本以為這夠慘了,她有一次出門被車給撞了,不僅毀了容,腿也瘸了,沒有一個地方肯要她幹活,沒辦法,她只能撿垃圾為生。
她也想過回家,她知道她大伯家和三叔家過的很富裕,想來也不介意養她吧。
但不知為何,她每一次都不成功,就像是有人在阻止她,她試過多次,漸漸的也放棄了。
這麼多年艱難的生活,她身上有了很多的毛病,她不想死,只能拖著病體痛苦的活著。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父母過的也不好,他們的兩個兒子長大後,被慣壞了,小學過後就沒在上學了,只是混日子,還要靠周勇和李秋菊兩人養著,他們兩人只能不斷的打著零工養兩個什麼都不做的兒子。
這兩個兒子也對他們兩人非打即罵,沒有一絲一毫的孝順之心,全然沒有看著父母這麼累,要上進的意思。
周勇也想過要找他大哥周峰還有周衍,但誰會管一個什麼都不會做,只會好吃懶做的人呢,他們也不是做慈善的。
而且周建國和馬小花已經去世,他們和周勇也漸漸的不來往了。
沒辦法,他們還得咬牙堅持著,他們的兩個兒子還沒娶媳婦給他們生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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