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和其她的新入宮的小主跪在地上,安陵容接受良好,也沒有什麼之前做了太后對現在跪皇后有什麼不滿的情緒。
一來是她如今的身份放在這,必須要這麼做,二來就是她所處的這個時代,她總要適應不同的環境的。
雖然皇后不是一個好人,但是她是皇后,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是她溫和寬容,端莊賢惠的模樣,她是不會為難她們的,拜見完之後,說了侍奉好皇上,綿延子嗣的話就讓她們起來了。
雖然不會明顯的為難她們,但是她總是有噁心人的招數。
拜見完皇后之後,就是拜見華妃了,當然對她不是如拜皇后那麼隆重,只需蹲下行一禮即可。
華妃佔有慾強,在她看來,跟她搶皇上的都是她的敵人,都是她針對的物件,可對她們沒有什麼好氣。
蹲在地上,華妃和皇后又是一番唇槍舌劍,華妃是故意為難她們,皇后也知道,但就是看不見,她將要說一句新人們該起來了,以此顯示她自己的賢惠,襯托華妃的囂張跋扈。
但是這時候意外出現了。
隨著“哎呦”一聲,夏冬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皺著眉喊疼。
皇后和華妃心中都很不悅,在皇后看來,這時候正是她想讓新入宮的小主知道華妃跋扈的時候,夏冬春卻是在拖她後腿。
而華妃,則是認為夏冬春這是在對她不滿不就是蹲了一會兒嗎,這就受不了了,一點兒都沒有規矩。
華妃下意識的忘了是她交代夏冬春的教引嬤嬤不必好好教她規矩的。
華妃摸了一下她今日戴著的耳墜,問道:“夏常在這是怎麼了,你只是行個禮,這才多久啊,就受不住了,你這是對本宮不滿嗎?”
夏冬春看著華妃要吃人的眼神,她連忙搖了搖頭,她跪在了地上:“嬪妾不敢,嬪妾只是前兩日傷了腳,今日有些不適,所以才沒有蹲穩,還請華妃娘娘恕罪。”
華妃聽到這樣的解釋,怒氣瞬間就散了,說了一句:“原來是這樣啊。”
之後,她轉頭看向皇后,笑著說道:“若是本宮沒有記錯的話,夏常在住在延禧宮吧,延禧宮離皇后娘娘住的景仁宮這麼近,怎麼不回稟一聲皇后娘娘讓夏常在今日免了行禮啊,”
“還是說......皇后娘娘是假裝不知道,故意在行禮的時候讓夏常在出醜?然後....”
皇后出聲阻止了華妃接下來要說的話:“華妃!”
華妃冷笑一聲,一點兒都不怕皇后,但是也沒有再說更過分的話了。
安陵容和其她的新人還蹲在地上,華妃和皇后沒有一個要她們起身的意思,安陵容倒是沒有什麼事,她的身體底子好,又練武,到了現在蹲的還穩穩當當的。
但是其她幾人就可慘了,身體晃晃悠悠的,就快要堅持不住了。
皇后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夏冬春,笑的端莊:“是本宮照顧不周,剪秋,你親自去把夏常在扶起來,然後再搬個繡凳讓夏常在坐下。”
夏常在對著皇后感激一笑,有些激動的開口:“謝皇后娘娘體恤。”
夏冬春心裡美滋滋的,皇后真好,看來她一開始打算投靠皇后的決定沒有錯,她今日這麼丟臉,都是因為華妃。
這根本就不關皇后的事,皇后是後宮的最大的主子,這麼忙碌,哪裡能顧得上她呢。
華妃無視夏冬春那副舔皇后的模樣,這宮裡的蠢貨還真是越來越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