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弘曆會給她這個面子,不會打她的臉。
但是沒想到一天都沒過去,弘曆就想辦法強要了海蘭。
這讓她怎麼能不生氣。
她不用想就知道,到明日請安的時候肯定會被其她人嘲笑。
弘曆怎麼能這樣。
唯一給她安慰的就是弘曆寵幸了海蘭之後,就不再管她了,也沒有給她名分的意思。
海蘭還沒有黑化,現在她膽小懦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弘曆還不給她名分,她就只知道躲著哭了。
繡房那麼多人,無視她的人有,她們是怕有一日海蘭成了主子找她們算賬,所以才沒有說什麼。
但是嫉妒的人觀察了幾天,海蘭沒有人管,漸漸的膽子就大了起來,開始欺負她了,潑冷水,吃冷飯,更多的任務交給她去做,她也只是默默的忍受著,絲毫不敢反抗。
而這麼多天過去,青櫻的氣也消了,在得知海蘭如今的情況後,心裡有了想法。
她知道海蘭不喜歡弘曆,性子也是膽小怕事,這樣的人她也能掌控得了她,若是跟在她身邊,她也有人可用。
現在海蘭被欺負,若是她能救了她,她肯定會感激她的,這樣才會對她更忠心。
而且她還有一層考慮,就是她現在沒有懷孕,若是幾年過去還是不能,當然了,她的身體那麼好,她相信她總有一天會有孕的。
她就是以防萬一,若是海蘭能生個孩子,她也好抱養,這也算是她和她的親生孩子的一個依靠。
青櫻自覺想的全面,就想去繡房看看海蘭。
阿箬有些不滿:“側福晉,你去看一個勾引王爺的狐媚子幹什麼。”
青櫻淡淡的斥責了一聲:“阿箬,你不許胡說。”
阿箬回道:“奴婢可沒有胡說,那日王爺過來看您,海蘭她偏偏在那個時候過來,不是勾引王爺是什麼,您之前還那麼欣賞她的繡工,沒想到,她卻是一個白眼狼,側福晉,您就別去了,她就活該被欺負。”
青櫻嘆了一口氣:“海蘭也是一個可憐人,我知道她被欺負了總不能不管。”
青櫻絲毫沒有反駁阿箬的話,好似也贊同了。
此時的青櫻全然忘了,那日海蘭會到她院子裡來送衣服,是青櫻吩咐的,只是青櫻沒有預料到弘曆會來陪她用膳,所以才有弘曆見到海蘭移不開眼。
阿箬也阻止不了青櫻,只得陪著她去了繡房。
到了繡房之後,青櫻還直奔海蘭的房間。
當時青櫻見海蘭的繡工不錯,就給了她一個單獨的房間讓她專心給她刺繡。
青櫻還沒進門,就在門外聽到了她低低的哭聲。
青櫻開啟門,就看見了海蘭坐在地上,她的頭髮還滴著水,穿在身上的衣服也全都溼了。
青櫻走過去,拿出手帕擦了擦海蘭臉上的水,眼中滿是疼惜之色:“這是怎麼回事,海蘭你又被欺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