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貴妃知道是太后下的手,太后也知道慧貴妃知道她對她下了手,但是她不承認,慧貴妃又能拿她如何。
高曦月淡淡一笑:“既然太后不說也沒關係,總之,本宮知道誰對本宮下手就行了,本宮不是一個受欺負的,有人欺負我們母子兩人,本宮自然要報復回去。”
“你說是吧,太后娘娘。”
“本宮記得太后娘娘除了有兩個遠嫁的女兒,還有一個兒子在盛京呢。”
高曦月精準的抓住了太后的軟肋,太后氣急:“你......”
一旁的福珈看慧貴妃如此說太后,忍不住開口說道:“慧貴妃娘娘,太后是你的長輩,你怎可出言無禮。”
高曦月看向福珈,冷聲道:“茉心,你帶福珈下去,給她醒醒腦,讓她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主子說話,哪有一個奴婢說話的份。”
福珈被說的面色漲紅,但太后沒發話,她是不會走的,但茉心聽從主兒的吩咐,就算沒有太后的命令,著福珈也必須跟她出去。
於是,福珈被茉心給強硬的拉出去了。
此時,太后已經平靜了下來,女兒遠嫁一直是她的心病,是她的痛點。
當初恆娖遠嫁她知道是誰的錯,但是她不能責怪,只能柿子挑軟的捏,高斌遠在朝堂,她只好對高曦月下手。
但高曦月那邊也是不好下手的,所以只能慢慢的來。
但這次她唯一留在京城的女兒遠嫁,她又想起了當年之事,理所當然的遷怒到了高曦月的身上。
她不顧一切的想給高曦月一個深刻的教訓,但是沒想到高曦月這麼強硬,她的人手不僅沒了,如今高曦月竟然還敢貼臉開打。
她可是太后,是長輩,她竟然還敢威脅她。
是,她有軟肋,高曦月又何嘗沒有軟肋。
太后說道:“慧貴妃如此不知規矩,永瑜那個孩子在你身邊能學到什麼好,若是一直跟在你身邊,肯定會被教壞,哀家一定告訴皇帝,讓永瑜遠離你這個額娘。”
“本宮資質愚鈍,所幸永瑜一直聰明懂事,也不用本宮插手太多,但就算永瑜沒什麼大的本事,但他身為本宮和皇上的親子,有我們的庇佑,永瑜這一輩子也能富貴快樂的度過,總比太后那兩個不知哪裡來的孽種強。”
高曦月態度強勢,半點沒有給太后留面子。
太后震驚,隨即而來的就是害怕,膽戰心驚,恐懼,之後又終歸平靜,故作鎮靜。
高曦月一直瞧著太后的表情,她看著很是有趣。
太后裝聾作啞:“慧貴妃這是什麼意思,哀家不明白慧貴妃在說什麼。”
高曦月笑道:“太后到了這個時候還裝作不知道,不的不說你的心態那是真好。”
“弘曕阿哥還有恆媞公主,說是先帝的子嗣,但實際上卻是先果毅親王的親子,若是先帝知道的話,恐怕那棺材板都壓不住了吧。”
“而且太后還真是打了一個好算盤,皇上忌憚太后的六阿哥弘曕,太后就把弘曕過繼到了果毅親王那一脈,斷絕了這個阿哥繼位的可能,還給皇上賣了一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