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看純妃,魏嬿婉繼續說道:“春蟬,瀾翠,讓海貴人給我跪下,既然不行禮,那就要受懲罰。”
春蟬,瀾翠:“是。”
葉心護著海蘭,不想讓春蟬和瀾翠碰自家主兒,她一個人怎麼敵得過兩個人,一下子被推到了一邊,海蘭還是被壓著跪下了,甚至還被春蟬抓著頭髮被迫抬起了臉。
海蘭的眼中滿是對魏嬿婉的恨意:“魏嬿婉,你這是想幹什麼,你就不怕我告訴皇上嗎?”
魏嬿婉還真的不怕,皇上被她控制著,他可不會把她怎麼樣。
魏嬿婉捏著海蘭的下巴,用了狠勁,戴在手上的護甲甚至還劃傷了海蘭的臉,這讓海蘭疼痛的同時,也忍不住心生恐懼。
她還要獲得寵愛救出姐姐呢,這張臉不能毀了,若不然她再是善解人意,皇上那樣一個看中容貌的人,怎麼可能還會寵愛她,若是失寵了,她就不能幫到姐姐了。
這人啊,還真是雙標。
海蘭她自己長這一張漂亮的臉獲得了寵愛,是因為想救出姐姐,多麼的正常,多麼的大義凜然。
而原主則是狐媚勾引,不安分。
魏嬿婉鬆開了海蘭的下巴,嫌惡的退後了一步,甚至還拿出了手帕使勁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這樣嫌棄的動作,讓海蘭氣結。
“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放開我,你太過分了,我一定會告訴皇上的。”
魏嬿婉:“你想去就去,我還能攔著你不成。”
海蘭還想說些什麼,不想魏嬿婉這時又走到她的跟前,不斷的在她的臉上甩起了巴掌,啪啪的巴掌聲,直到在海蘭的臉上甩了十個巴掌才停了下來。
魏嬿婉的臉上帶著瘋狂興奮之色,讓一旁的純妃汗毛倒豎,不自覺的遠離了些。
這時候,春蟬和瀾翠也放開了海蘭,海蘭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
春蟬給魏嬿婉擦了擦手,魏嬿婉扶著春蟬,才說道:“海貴人,今日我只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你一定要牢記,若是再有下次,我一定不會這麼簡單的放過你了。”
說完,魏嬿婉直接離開了。
教訓了海蘭一次,魏嬿婉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許多。
看到魏嬿婉離開之後,葉心連忙跑到海蘭的身邊,小心的扶起海蘭,看著海蘭臉上的傷口,擔心的說道:“主兒,我們快點回去吧,要儘快上藥,若不然肯定會留下疤的。”
海蘭也沒停留,她的臉可不能留下疤,她也沒心情不和純妃說什麼了,直接捂著臉被葉心扶著離開了,海蘭的眼中閃著不甘的光芒。
魏嬿婉,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純妃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這叫什麼事啊,這令貴人也太囂張了,以前也不是這樣啊。
但不管是因為什麼,她是打定了主意遠離魏嬿婉,魏嬿婉這個人太危險了。
回到永壽宮的魏嬿婉讓宮女端來了熱水,春蟬把毛巾沾溼,然後輕柔的擦在了魏嬿婉的胳膊上,瞬間魏嬿婉胳膊上的痕跡就擦的一乾二淨了。
原主在花房的時間尚短,雖然身體虧損了一些,但還是沒有那麼多的傷口的,今日她胳膊上的傷口都是畫上去的。
她學過化妝,而且很精通,讓別人以為她的傷口是真的,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