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魏嬿婉絕對惹不起,最好還是聽她的話。
交代太醫好好照顧永璋之後,純嬪就去了永壽宮。
看著坐在榻上自己跟自己下棋的魏嬿婉,純嬪連忙行禮:“令妃娘娘恕罪,是嬪妾來遲了。”
魏嬿婉看了她一眼,漫不經心的說著:“知道來遲了,難道不應該下跪請罪嗎?”
純嬪沒有任何怨言,直接跪在了魏嬿婉的腳邊。
魏嬿婉就讓她跪著,沒有叫起,而是又繼續下起棋來,等下完了才吩咐春蟬:“沒看到純嬪娘娘在嗎,怎麼不知道上茶?”
春蟬明白自家主兒沒有訓斥自己的意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純嬪說道:“奴婢這不是不想打擾到主兒的雅興嗎,奴婢這就讓人給純嬪娘娘上茶。”
春蟬出去後,不一會兒,就帶著一個小宮女進來了,小宮女手中端著一個裝滿水的水盆,然後把水盆放在了純嬪的面前。
純嬪不明白魏嬿婉這是什麼意思。
魏嬿婉微抬下巴:“純嬪,你端著水盆吧,本宮什麼時候叫你放下,你再放下。”
純嬪瞪圓了眼睛,她以為給魏嬿婉一直下跪已經是夠屈辱的了,卻沒想到,魏嬿婉還會對她做出這樣的懲罰。
可心一直在旁邊站著,見令妃娘娘這樣對自己的主兒,連忙開口道:“令妃娘娘,這實在使不得啊,我家主兒.....”
還沒說完,春蟬就一個巴掌打過去:“這裡哪有你一個奴婢說話的份,閉上你的嘴。”
可心閉上了嘴,不敢再說話了。
魏嬿婉看著純嬪,說道:“怎麼,你不想做嗎,哎,其實你不想做本宮也能理解,當初本宮在花房時,每日端花盆的次數可多了,基本上是不停歇的,經常腰痠背痛,胳膊痛的,沒有舒服的時候。”
“相比較那些,讓你端個水盆已經是本宮足夠寬容了,若是你不想做,那你就好好想想如今還躺在床上不醒的永璋。”
聽道這話,純嬪連忙抱起了說噴,還說道:“嬪妾做,求令妃娘娘不要再對永璋下手了,他還小,他的身體承受不住的。”
看著純嬪端起水盆,魏嬿婉眼中閃過滿意之色:“這才對嘛。”
隨後,就不跟純嬪說什麼了,而是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
但是她的餘光還是能看到純嬪的,純嬪一開始還端的穩,但畢竟是養在金玉窩裡的主子,怎麼可能堅持很長時間。
沒多久,純嬪就有些端不動了,搖搖晃晃的。
但是純嬪不敢放手,沒有魏嬿婉的命令,她就只能堅持著。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的時間,魏嬿婉總算大發慈悲放過了她,可以回宮了。
純嬪喜極而泣:“謝令妃娘娘。”
純嬪被可心扶著站了起來,她跪的時間久了,雙腿發麻發痛,走路都不正常,而且兩個胳膊還在發著抖,臉上也出了冷汗。
顫顫巍巍的走到永壽宮門口口,純嬪停了一會兒,等走出永壽宮,已經看不出什麼了,但是胳膊和腿疼的感覺還是存在的,一點兒都沒有減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