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年婉柔若是真的在沈府門口鬧,萬一讓人誤會她和沈端硯有什麼就不好了。
沒過一會,丫鬟們就引了人進來了。
年婉柔比前些日子在宴會上見到的更蒼白了些,整個人氣色不太好,看起來像是沒睡夠的樣子,神情懨懨的。
年清沅虛偽又客套道:“不知世子夫人今日到我們府上有何貴幹?”
年婉柔抬起眼:“我只是想來找你說說話。”
年清沅挑了挑眉:“哦?”
年婉柔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對我成見甚深,但既然你我都已經出嫁,我過得這樣不好,從前在閨中的事情你又有什麼必要計較呢。”
年清沅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年婉柔的厚臉皮程度。
當初年婉柔想派人在成親途中對她做的事情,她可還沒忘呢,沒想到年婉柔自己就忘了。即便沒有這件事,之前在溫家認親時她在外頭散播謠言推波助瀾,也足夠兩人老死不相往來了。今日她反倒有臉說年清沅對她有成見?
年清沅不再說話了,她微笑著靜靜看著她,隨便她說什麼好了。
年婉柔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年清沅不肯相信,她真的是隻想來找她說說話。
因為現在,她也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肯聽她說了。
從她出嫁前,年夫人就已經厭倦了她,之前幾次回年府,她的態度已經明顯很冷淡了。從前年婉柔覺得年夫人向來心軟,只要天長日久地泡著磨著,再認個錯,總能哄得她回心轉意的。可是這一次,年夫人卻沒有改變心意。
她不僅在年夫人那裡碰了壁,衛國公府那裡的情況也不盡如人意。
一開始她以為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想要衛國公府當個世子夫人不難。
年婉柔看得出,衛國公世子蕭忱和他的母親之間關係並不好,可笑的是國公夫人自己還整日得意洋洋,自以為還能掌控與她早已離心的兒子。蕭忱的後院雖然女人眾多,但無論是之前的那個瓊玉還是其他人,都出身低微,沒有生育,而且蕭忱這人薄情,對每個人的寵愛都相差無幾,那些姬妾根本沒有能和她對敵之力。
這些在外人看來成問題的事情根本難不倒她,只要她先穩住了蕭忱,生下一子半女,想要在國公府站穩腳跟並非難事。
但現實卻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蕭忱根本不屑碰她,只因他真正想娶的人是年清沅,卻被她算計,所以新婚之夜就甩門而去,雖然後來也碰了她,可根本沒有半分憐香惜玉之心。衛國公夫人也對她不滿意,雖然年婉柔一再討好,可還是隔了許多層。更何況在年婉柔看來,這世界上能討好的了國公夫人的兒媳,只怕還沒生出來呢。
若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年婉柔自恃還能忍下去。
可偏偏、偏偏柔月那死丫頭居然揹著她爬了床,居然還有了身孕,甚至不知怎麼撬動了國公夫人,不僅點頭答應留下柔月肚子裡的孩子,還把她留在身邊,讓年婉柔根本無從下手。
年婉柔不死心,買通了國公夫人身邊的丫鬟,可還沒動手就被國公夫人發現了端倪,自此徹底得罪了國公夫人。這些日子,國公夫人天天早晚讓她去立規矩,每日站得年婉柔頭暈眼花,氣色愈發難堪,還要看著柔月那死丫頭在她面前看笑話,心裡的恨意更甚。
年婉柔才意識到,年家的氛圍太雲淡風輕,以至於讓她生出了許多錯覺,也錯估了人心。
可她還能怎麼辦,一步錯,步步錯。
如今的她只有世子夫人的空名頭,外人看著風光,可究竟如何只有自己心裡清楚。更何況,和年清沅比,她所謂的風光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她慢慢理了理思緒,緩緩開口道:“其實我想你應該知道,我一直都很羨慕你。”
年清沅淡淡道:“也有很多人應該會很羨慕你。”
她這話雖然原本只是陳述事實,沒有諷刺的意思,但卻刺得年婉柔臉一陣紅一陣白。
。口開何如道知不時一話的好釀醞前先讓倒反,說一麼這沅清年過不
。默沉的尬尷了現出氛氣,間之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