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扛上三十斤豺狗肉,帶著炮筒子回家了。
剛到家門口,就聽到那邊傳來一陣陣激烈的狗叫聲。
正是上午郝牛出門前,安排的兩隻土狗在叫。
隱隱約約,黑蛋子也在叫。
還有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
“兩條瘋狗敢咬我!老子把你們砸得腦袋開花,再帶回去燉了!”
門口站著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長得倒也相當孔武有力。
他就是郝牛的大堂哥,也是郝慶國的兒子郝紅兵。
他身上出現了幾處傷口,都是被狗咬的,鮮血淋漓。
他揮舞著一根粗大的木棍,狠狠砸向兩隻土狗。
這郝紅兵,跟郝山郝水截然相反。
郝山郝水經常揹著父母,跟郝牛玩在一起,真正體現了啥叫堂兄弟。
郝紅兵卻絲毫沒把郝牛當堂弟看待,甚至把他當長工,有啥事都指使他幹。
當然,這是以前的郝牛。
現在郝牛可沒這麼傻了。
兩條土狗到處閃躲,但郝紅兵也發了狠,猛然一棍子,砸在其中一隻土狗的背上。
頓時,砸得它嗷嗷直叫,一下子癱倒在地。
郝紅兵又猛然揚起棍子,朝它狗頭就砸,這真是要把狗頭砸爆的節奏啊。
阿婆站在門口,驚慌地喊:“紅兵,你不要打它……不要再打它了!”
郝紅兵紅著眼喊:“我憑啥不打它,它咬了我啊,你還是不是我阿婆了,看狗咬我,不心疼我不說,還讓我別打狗?!”
阿婆說:“是你聽了你爸的,想要把黑蛋子打死帶走,這……這兩條狗是看不慣,它們可能是黑蛋子的朋友,所以才攻擊你。”
“你不能跟你爸一個德性呀。”
“阿婆求求你,放了那兩條土狗,我……我這裡還有點錢,給你去買東西,我……我還有魚腩魚肚,你帶回去吃吧。”
阿婆說的魚腩魚肚,就是郝牛讓郝山郝水送回來的,她還沒捨得吃呢。
郝紅兵呵呵笑著。
“這兩條狗咬傷了我,我肯定得把打死帶回去,吃肉好好補補,黑蛋子我也帶走,魚腩魚肚我也要,你這老太婆手上還有點錢是吧?”
“也該給我這大孫子花嘛!”
“等我打死了這兩條狗,你就把錢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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