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僱兇殺人啊,這罪名可不小啊。”
崔永進更是打了一個激靈,一時間目瞪口呆。
郝牛依舊冷冷盯著他:“還不快說。”
終於,崔永進狠狠一咬牙齒,把頭一搖,愁眉苦臉。
“郝老大,你咋就不相信我呢,咋可能有人找我,叫人去收拾你,這……這也太天方夜譚了。”
“你……你就算把左副縣找來,我位置保不住,要鋃鐺入獄,我也是這話,我背後真的沒有任何人。”
這越說越堅定了。
郝牛一直盯著他,突然透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我基本可以確定你背後有人,而且,你背後之人的身份非同小可,沒準比海棠姐的身份還高,對不對?”
一下子,崔永進臉上又透出驚慌之色,簡直就像見鬼。
這個小子還是人嘛,他不是人,是人精呀!
咋連這個都看得出來。
而崔永進臉上的神情,毫無疑問,又在郝牛面前出賣了他。
郝牛說:“我猜得沒錯吧,因為這個人,哪怕你被海棠姐摘掉帽子,他也可以幫你戴回去,哪怕你鋃鐺入獄,他也可以把你撈回來。”
“所以,你現在有恃無恐,對不對?”
郝牛越說越凌厲,說到最後,猛然一拍桌子。
砰!
上邊茶壺茶杯啥的,都跳了起來。
崔永進也渾身一震,差點嚇尿。
他更是見鬼般大喊:“你咋知道的?你咋知道得這麼清楚?”
忽然,他抬手捂住嘴巴,更加驚恐盯著郝牛。
哎呀,不好!
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郝牛哈哈一笑,充滿嘲諷。
“怎麼著,你說漏嘴了,所以,你幕後真的有人,到底是誰呢?說吧,藏是藏不了的,只能說出這樣子。”
崔永進卻狠下一條心,把頭一搖。
“沒有人,我背後沒有人!就是我讓老炮找人收拾你的,你不要瞎說,大不了我不要這個位置,去蹲牢房,你不能逼我說出一個子虛烏有的人。”
接著,他更是破罐子破摔般的大喊:“你讓左副縣來呀,你讓她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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