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實在要對不起一方,那就只能梁吟做犧牲。
......
早上應聘了一家餐廳,下午梁吟接了家政公司的單趕去僱主家打掃衛生。
趕在月底錢最少要賺夠療養院的錢。
去先前的家政公司拿了工具,一旁熟悉的阿姨過來調侃。
“你這麼久不來,我們還以為你不做了呢。”
做家政的年輕女孩兒不少,但梁吟這樣高學歷,樣貌好,還只是做鐘點工的便稀缺了。
“我要養家呢,不會不做的。”
整理好工具。
梁吟背上包便要走,阿姨和她一塊出去,“你不說我都忘了你還有個女兒,放寒假了不好帶吧?你出去工作她一個人在家?”
不想多聊自己的家庭情況。
梁吟輕輕“嗯”了聲。
“你今天去哪家?”阿姨騎車,“我帶你去?”
她開啟手機看了眼。
“在南浦區。”
阿姨湊過來,“這個我去過的,這家男主人很大方,聽說是什麼上市企業的CEO,好好做會有小費的。”
梁吟圖的就是錢。
趕到時正逢對方要出門,和阿姨說的一樣,是個年輕男人,事業有成,為人謙和。
大致說了下要打掃的房間和注意事項便出門工作了。
梁吟挽起袖子。
剛打溼抹布便有電話進來,顯示是季淮書同科室的醫生。
“梁吟,淮書被無罪釋放了你知道嗎?”
有賀叢舟的幫忙。
這是能夠預見的事,但如果不出意外,自己是不會再去見季淮書了。
“出來了就好。”
“你沒有和他聯絡嗎?我聽說他在裡面遭了罪,還受了傷,正和其他同事準備去看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