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吟就算真的報警,不過就是出警調解一下,但有賀父出面,連這道工序都可以省掉,能免去許多麻煩。
走出南岸。
梁吟的車剛好抵達,她快步過來開門。
可賀叢舟一分鐘前剛刪掉指紋,換了密碼。
無論怎麼拉拽門鎖,都紋絲不動,他冷眼在旁看著她發瘋,崩潰,試圖將門砸開,但那點力量在這扇門前完全不夠用。
嘗試無果,梁吟又拽住賀叢舟。
“把小起還給我!”
不再客氣,他拽著手臂將梁吟固定在冰涼的車身上。
“還給你讓你帶著我的女兒和季淮書私奔嗎?”
“我沒有!”
“證件衣服都拿走,還約在車站碰面,不是私奔是什麼?”
在情緒化中是無法交流。
梁吟慢慢平靜下來,面孔帶著認命的絕望,“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麼?寧願讓小起去死都不肯認她,我帶她走,離你遠遠的不是正合你意?”
她一句話,正中下懷。
賀叢舟喉結滾動,有了一瞬的迷惘,讓他不得不面對自己的內心。
搶回小起是不想親女兒認別人做爸爸,但更多的,是可以用她來制衡梁吟。
鬆開了梁吟纖細到一掰就斷的手腕。
賀叢舟神色冷淡了下來,“我現在沒空和你說這些,晚上到明英找我,再談。”
“我等不了!”
開門上車,賀叢舟沒理會就要走,梁吟急得破罐子破摔,“你這樣逼我,我只能報警了。”
關門動作一滯。
賀叢舟輕描淡寫,“別忘了,我也是孩子爸爸,爸爸看孩子,天經地義。”
言下之意,報警也沒用。
望著賀叢舟的車駛離,梁吟又跑到門前按門鈴,叫小起,掌心砸得泛紅,也只換來琴姐的抱歉。
“梁小姐,先生交代了我不能開門,你不要為難我了。”
一旁的車裡,黑衣男人坐在車裡目睹一切。
他打給趙國山身邊的紀叔,將這裡的狀況彙報過去。
又由紀叔,轉述給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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