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賀叢舟手背的青筋冷笑,果然還是激怒他了啊。
“但是太晚了。”
“......”
“叢舟,你不瞭解女人,一個被傷透了心的女人,是絕不可能再和你舊情重燃的。”
......
在小起學校附近租了房子住下來,這裡很貴,並且房間也小,價效比極低,連中介都勸梁吟換個地理位置,哪怕換一棟,都可以住得好一點。
可她偏要這一間。
只有這裡的陽臺可以看到學校門口。
無法再靠近小起,但只要每天能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鍾疏已一上門便知道梁吟住在這裡存得什麼心思,“你這樣是何必,你要去看孩子,賀家人敢不讓你進去嗎?”
“不了。”
那五年讓小起跟著自己吃盡了苦頭,梁吟心知肚明,如果早點將她送到賀家,她可以過上和昭昭一樣的好日子,不用為了一包餅乾,一個玩偶小心翼翼。
如果再去見小起,她會哭會鬧,再吵著要和她走該怎麼辦?
她不能為了私心毀了孩子的一輩子。
梁吟更不想小起長大後恨她。
住處安頓下來後她便去了附近的餐廳工作,體力上的疲累能最大程度佔有生活的全部,包括情緒,只有累起來忙起來,她才無暇去想失去小起的痛。
在餐廳裡梁吟什麼髒活累活都做。
從早到晚。
連口喘氣的時間都不給自己。
鍾疏已看不得她這麼作踐自己,想讓她進自己管理的分公司做個閒差,但被梁吟一口拒絕,住在鍾疏已的公寓裡便已經讓鍾母不滿,自己又怎麼能去賺她的錢還給她。
餐廳因為地理位置好,人流量大,梁吟忙得暈頭轉向,生活被工作填滿,回到家裡倒頭便睡。
再沒時間與心思去想傷心事。
拿到的第一筆錢便去買了小起一直想要但沒捨得買的畫筆,不能去見小起,便私下託了琴姐送去。
送梁吟的東西前,琴姐要事先和賀叢舟彙報。
得知她又去了餐廳工作。
賀叢舟找到地方,坐在車裡,看著店裡最後一桌客人吃完飯,梁吟一個人打掃桌子,將碗筷收到後廚,然後關燈,打掃好衛生出來,一個人拎著兩大袋垃圾從店後門出去,奮力將垃圾丟進垃圾站內。
這個點街道寂靜,四下無人。
她纖細的影子被月光拉長在地上,賀叢舟隔著擋風玻璃窺探著,一分鐘,兩分鐘過去,梁吟沒動,忽然間,肩膀開始抖動。
。來起了哭痛聲放,頰臉著捂,下蹲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