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畢崇開始賣弄了:
老子聽說一郎老婆要來探親,僱了兩個叫花子,拿個相機去街頭,偷拍漂亮帥哥和女人。
男人包括市警察廳兩個日本顧問。將美女照片,偷偷塞他家房間抽屜。
小叫花子在他老婆下船時,鬧點事。將帥哥照片,趁機塞她包裡。
次日,一郎臉和脖子被抓破了皮。署長幸災樂禍,故意透露了訊息。
說顧問發現老婆包裡有不少男人照片,問她是不是跟這些男人有染。
老婆自然不承認,無意中拉開抽屜。發現有不少美女,包括日本婆子照片。
她頓時瘋了,撲上去先給他一個貓洗臉。又一腳踢他下身,痛得他蹲地下哀嚎。
他惱羞成怒,揪著老婆的頭髮,噼裡啪啦一頓揍,打的她住院……。
婁小鳳嘲諷道:
“肖秉義,不要聽他吹。他有這個膽量,就不是耿畢崇了。不過,他也不是瞎編。這些事,只有他能幹得出來。唉,老耿,後來他沒查嗎?”
耿畢崇得意道:
“當然要查了,但只能暗中查。狗日的還算識人,要老子幫他查。特別是警察廳兩個日本顧問,跟他老婆到底有沒有偷情。”
肖秉義問:
“結果呢?”
耿畢崇笑道:
“還能有什麼結果?再胡說八道,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婁小鳳打斷他,對肖秉義說:
“不要聽他吹了,肖秉義,我聽老耿說,你已經答應,幫我在政府謀個職位,是不是啊?”
肖秉義透過她兩次對暗語反應,已經對她刮目相看了。點點頭說:
“不錯,我兄弟對你推崇備至,我也對你很有信心。如果你能去鎮政府上班,我跟耿畢崇又多了個幫手。我去找朱局長建議,你也準備好簡歷。重點說明學的專業已達到什麼程度。
肖秉義跟著去軍管會找到鄧中放,問他對陳嬸監視情況。
鄧中放答道:
“你走後,我們監視工作一直沒放鬆。今天凌晨,她剛開門,見到一個胖子站門口稍遠一點,便跟他走了。不一會回家,挑一擔稻蘿,出去採買。跟蹤人報告,她買的大多是魚肉和酒,包子和燒餅最多。親自挑著去橫山,估計去了橫山村。跟蹤人到現在,還沒回來。”
肖秉義聽罷一驚,估計跟蹤之人很可能回不來了,遂安排道:
“鄧排長,你在家組織民兵保護古鎮。給我一個班戰士,帶足彈藥,帶上電臺,讓先前跟蹤的戰士,跟我走。我去喊耿畢崇。”
耿畢崇聽說了肖哥的分析,帶上獵槍,跟著出發了。
途中,他問肖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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