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科長看了電報。沉吟一會決定:當夜進攻,出其不意,快速拿下。
肖有財建議,注意廟內之人,從山崗西邊逃走。西邊山崗下一片樹林,亂墳崗較多,進了樹林就難找了。
肖秉義準備先送回父母,再和鄧中放協商一下鎮裡防務。
他騎著三輪摩托送回父母,準備去鎮軍管會,被父母喊停。
楊玲問:
“兒子啊,你要注意安全哦。肖家只有你一條根,切不可麻痺大意哦。”
肖有財暗中點點頭,拉兒子坐下,然後讓楊玲去鎮軍管會喊鄧排長過來。
他見楊玲離開後,囑咐兒子:
“秉義,快要勝利了,我心裡反而不安了。你媽說的有道理,槍子不認人哦。你是偵探,不是軍人,要知輕重哦。我還是那句話,你多動腦子,衝鋒陷陣的事,讓軍人去幹。”
肖秉義知道兩個老的為自己的安全擔心了,點點頭,哽咽著說:
“爸,我這半年多來,受的觸動,勝讀十年書。你也知道,我已經是秘密黨員了。既然入了黨,那就不能計較個人得失。我現在才知道,有了偉大的理想,又能全力以赴為之奮鬥,是多麼愜意,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肖有財眼睛溼潤了,嘆一聲說:
“你媽看你留下的信,看一會,哭一會,又笑一會。我何嘗不是這樣呢?你放心,我跟你媽絕不會拖你後腿。我和你媽看過信後,雖然為你的安全擔心,但不為你處這個社會擔心了。我倆一致認為,你已成熟了,有些地方已經超過為父了。”
鄧排長趕來,又將審訊陳嬸之事重複一遍。肖秉義也將遙崗村娘娘廟的情況告知。
建議他立即通知全體民兵,將娘娘面四周一公里內包圍,現在是晚八點,零時進攻。
鄧中放離開,肖秉義準備告別父母了。他正準備開口,婁小鳳敲門:
“西肖秉義在家嗎?”
楊玲開門問:
“樓老闆,這麼晚了,找我兒子有事嗎?”
婁小鳳見肖秉義在家,急道:
“肖秉義,有電話,快去接。”
肖秉義看她這麼急切,估計柳慧來了電話。三步並作兩步,去接電話。
他感覺,她這次電話不像上次那麼急了,而且還帶著開玩笑:
“你是不是‘笑死人’啊?我是哪個?能聽得出來嗎?”
肖秉義看她心情輕鬆,他也輕鬆了,回一句:
“你不就是那個柳丫頭嗎?你有家不回,成野丫頭了。你好像不在香港啊?不要亂跑哦。”
柳慧高興的答道:
“你猜我現在跟哪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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