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的立街邊,腦中一片空白。想起昨晚的情況,頓覺不好,扭身離開。
他不敢回家,趕緊通知站裡幾個要好的兄弟,去江邊,有任務。
誰知接電話的又是站長,劈頭就問:
“懷江,你昨天下午去哪兒了?怎麼不見你人呢?快來開會吧。”
邊懷江有些懵懂,站長明知道我昨天下午在站裡,他為何這樣問呢?
他一大早開啥會?沒這個習慣啊?啊呀,有問題。這個會不能參加。支吾著說他在醫院,想請兩天假。
站長很客氣:
“噢,有病啊?那就歇兩天吧。在哪個醫院啊?唉,我女兒也不正常哦,我讓她媽一早送她去外地治療了。你安心養病吧。”
邊懷江趕緊掛掉電話,揣摩著站長平白無故,告訴他女兒去外地治病,是啥意思?
不知為何,他越想越心驚。如果站長不提他女兒治病的事,他的懷疑,還沒那麼強烈。
他將昨晚到目前發生的事,串一起想,答案非常明顯了。
他能肯定,站長女兒很正常,堅信她說的情況發生過。他甚至能推出大致情景:
站長夫妻倆帶女兒去餐館給女兒過生日,突然被日本人抓走(誰告的密?)。
站長為保老婆,不到一個時辰便招了。但他沒出賣軍統站,而是出賣了死對頭中統站。
他夫妻倆被釋放,老婆回家,他去了站裡。以證明他當晚在站裡陪同值班。
可能他老婆回家,以治病為由,便帶女兒連夜出城,開溜了。
他想起站長問他在哪個醫院,虧得沒回答,不然就危險了。他忽然想跟自己賭一把。
如果醫院有日本人搜查,站長被捕叛變,供出中統,便是真的。如不是,回去上班。
這一次,他賭贏了。
日本便衣去了離他家附近的醫院,搜查無果,又去了另外一家。
他心在顫抖,他安插在中統的兩個臥底也死了。看來站長的目標,便是我了……。
邊懷江注視著石靜怡,說他認為站長主動提及女兒不正常,肯定知道女兒找過他。
他現在疑惑,是出賣站長之人,同時出賣了中統站?還是站長被捕,出賣了中統站?
他會不會趁機借刀殺人?或許現在,他和弟兄們都在日本人的監視之下?
他不敢去單位上班了,也不敢回家。在離家不遠處租了房產。然後,盯著家門口。
一個禮拜過去,沒發現情況。他奇怪,中統案已經近十天了,怎麼一點風聲都沒呢?
還有,自己一個多禮拜玩失蹤,肯定會被嫁禍。因為他從站長故意問他下午不在,知道站長之目的了。
站長這樣問,是想廣而告之。邊懷江下午不在,有叛變時間哦。看來,站長早準備嫁禍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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