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長暗罵:這娘們咋這麼軸呢?他盯著眼前的殺手為難了。
若說有證據,她肯定要看證據。若承認沒有,她會打道回府。只好故顯神秘的說:
“沒證據,怎能跟蹤他呢?對吧?總部叮囑,為了維護團結,暫不公開。他多活一天,我們就多一分危險。你快說怎麼制裁他吧?”
石靜怡有意顯露對他也懷疑的神態:
“站長,公平的說,你應該知道中統站地址。所以,你也是被懷疑物件。你拿什麼證明你的清白呢?
站長顯得極不耐煩,將茶杯一篤:
“你這是什麼話?我跟中統站長素來不和,眾人皆知。他的秘密,不可能讓我知道。而邊懷江女友王靜蓉是中統的人,他跟她站長關係一向可以。你兩個站都蹲過,應該知道。不要閒扯了,快說金處長交代的任務吧。”
石靜怡略顯猶豫的說:
“我不能說,除非你告訴我,你跟金處長關係好不好。不然,我跟你透露了秘密,他會以洩密處分我。”
站長輕噓一口氣,很輕鬆的說:
“噢,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大可不必。站裡同事都知道,我跟他關係鐵的一批。你說吧,他不會處分你。.”
石靜怡終於讓他親口承認了他與金處長的關係,看來,邊懷江沒扯謊。無奈承認了。
“金處長給我的任務,除掉叛徒邊懷江。”她說。
站長不滿的睨他一眼,甩甩頭說:
“倪中校,你真可以。若不是金處長親自告知,我都快被你騙了。快說說你怎麼除掉他吧?”
石靜怡繼續試探道:
“我現在很苦惱,本想給他一槍爆頭,但金處長不同意。我正想其他辦法。”
站長應道:
“倪中校,金處長此計甚妙。如果讓中統察覺,軍統副站長出賣了他們,這筆賬就算不清了。我有個建議,不知你能否接受?”
石靜怡點點頭,很天真的說:
“只要能完成任務,讓我幹什麼都可以,你說吧。”
站長眼睛閃著綠光,淫笑道:
“嘿嘿,倪中校,你是女人,除掉他有天然的條件。他再來找你,你要設法留他過夜。凌晨下手,然後再留一張紙條。上書‘殺強姦犯者,民女也’,就萬事大吉了。”
石靜驚訝道:
“站長,你不會為除掉他,讓我陪他睡覺吧?現在就有人拿我丈夫要挾我,我再陪叛徒睡覺,不是死路一條嗎?再說,殺了他,我怎麼逃生?”
站長安慰道:
“倪中校,幹咱們這一行的,為完成任務,可以不擇手段。不要擔心,我就在你對面一樓。你成功後,站窗前點點頭。我會讓法醫見證,然後拍幾張照片。將他挫骨揚灰。與此同時,我送你出城。”
他看石靜怡微微點頭,起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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