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的問:
“邊懷江到底死沒死?如沒死,他在何處?另外,站長究竟是誰出賣的?”
石靜怡實在難以啟口。總不能說,出賣站長之人,是你金陵生吧?
金陵生看她低頭無語,狠狠地剜她一眼,惱道:
“查,查下去。必須挖出,出賣站長的叛徒。”
石靜怡茫然的注視著他,心裡說,表演的真好!還真像那麼回事。遂點點頭。
“倪中校,你可能知道了。我即將去上海站主持一段時間。處裡有人想搶班奪權,我還得一心掛兩頭哦。我想得到你的幫助,跟我一起去上海站,你是否願意?”
金陵生看似誠懇的說:
“看來,上海站比較複雜。我倆去,絕不能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我想咱倆一明一暗。我明的去主持,你暗中注意動靜。可好?”
石靜怡沒辦法了,按照宮田惠子的意思,她是助手。必須聽從他的指揮,只好點頭。
她離開他辦公室,回到宿舍,靠床頭思考。
她有些不解,宮田惠子曾言,不日將告知與她聯絡事宜。人還沒到,怎麼又回上海呢?
她又能理解,可能連“巫山”也沒辦法留重慶了。處長畢竟還得服從上峰的安排。
還有一種可能,宮田惠子不是說“巫山”對自己不放心嗎?可能他藉機,繼續考驗。
他在對自己沒有完全信任之前,絕不會主動聯絡,暴露自己哦。
金陵生又派人通知,讓她晚餐去“金滿樓”,參加處裡的歡送會。她著意打扮一下,挎著小包去赴宴。
歡送宴會由畢勇主持,看他較興奮,她能理解。他被人打壓,就要熬出頭了。
她能看出,畢勇很老練。禮讚處座主持工作期間,成績斐然。要求處座常回家看看。
不知為何,她的心情和桌上熱烈的氛圍,截然相反,心裡很落寞。
跟個日本間諜去上海,還要容忍他繼續出賣戰友,她心裡有著說不出的彆扭。
她藉口上廁所,站廁所走廊,看著窗外霓虹燈魔幻似的閃爍,心裡不是滋味。
一座偏僻的山城,因為戰爭,迅間紅火起來。誰知道燈黑處,有多少魔鬼在翩翩起舞啊?
“巫山七百里,巴水三回曲。”
她聽到接頭暗語,心裡一緊。驀然回頭,見一個身影閃進廁所,遂回道:
“笛聲下復高,猿啼斷還續。”
廁所內又傳來一句:
“巴江上峽重複重。”
她盯著廁所大門,又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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