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正榮提出疑問:
“吔,不對呀。邊懷江不是被藏起來了嗎?他怎麼現身了?難道陳奇放了他?”
石靜怡感慨道:
“不是,陳奇當時在重慶。也許是命運的安排,邊懷江知道叛徒已死,便按耐不住了。打算先暗中瞭解站裡動靜,然後聯絡他表姐夫。他沒想到,他的出現,給金陵生增添了危險係數,畢勇得知邊懷江還活著,立即透過特高課命令臥底,除掉新任站長。”
龍科長忙問:
“石部長,他的陰謀得逞了嗎?”
石靜怡微微搖頭,嘆道:
“畢勇代理處長,有些得意忘形。他不知道金陵生金蟬脫殼,更沒想到兩個臥底不認識金陵生。他倆接到命令,暗中準備新站長是日本臥底的證據。”
龍科長猜道:
“最後結果,隨從當了金陵生替身,被自己人處決了。對吧?”
石靜怡搖搖頭,笑道:
“差一點點,說起來,你們都不信。我將隨後發生的事,歸結為又是命運的安排。兩個臥底聚餐館商議。跟蹤的邊懷江這才知道,新任站長竟是金陵生。他告訴二人,他想責問金處長為何要陷害他,不行就跟他同歸於盡。”
兩個臥底聽罷暗喜:這一下好了,有人替他倆完成任務了,還能繼續潛伏哦。
便將暗殺行動停下,當了邊懷江的傳聲筒。報告“金處長”:原任副站長邊懷江,想單獨見站長。
邊懷江認識金陵生,見面後發現不是他,便問對方是何人?
“我來回答。”
金陵生從樹林出來現身了。
邊懷江見到他,怒從心起,拔槍指著他問:
“金陵生,你終於現身了。我問你,為何要陷害老子?”
金陵生嘿嘿一笑,靠著樹幹坐下,也示意他坐下。邊懷江沒坐,槍口仍對著他。
金陵生看他很警惕,甩甩頭說:
“倪中校回重慶,跟我說了整個經過,我才知道冤枉了你。藉此機會,跟你道歉,對不起!你也知道我跟原站長之關係,但我沒有徇私情。我曾交代倪中校,無論誰叛變,都應制裁。”
他看對方垂下槍口,再次示意他坐過來。邊懷江遲疑一下,離他兩步坐下,然後問:
“這麼說,你不是有意陷害我?”
金陵生善意的點點頭:
“我害你幹什麼?國難當頭,你我都是軍統老人,應該精誠團結,一致對外。整個事件是敵特的陰謀。我之所以暫不露面,是因為內部有臥底。毫不誇張地說,上海站放個屁,特高課都知道。”
邊懷江驚訝道:
“你誇大其詞了,除了站長叛變,一切安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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