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勇擦乾淚說,吶吶的說:
“懷江,穆副主任雖然不在軍統,但他是國防部高參,只能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了。我專程到上海,是想跟你說明情況,請你幫我一把。另外,我最近已經聯絡上一個日諜,我準備自首時揭發她,戴罪立功。”
邊懷江也跟著流淚,恨恨的說:
“表姐夫,你應該先拍份電報給穆副主任,說明你想自首的意思。我可以幫你找人,免你一死。去戰場戴罪立功,即使死於戰場,我表姐等家人會受到政府照顧。”
畢勇抹把臉,對邊懷江說:
“兄弟啊,你不知道,宮田惠子安排了人監視我。估計這人是我的上線,至今沒聯絡我。我感覺他就在身邊,自首的意思不能洩露。否則會對我下手。唉!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邊懷江看著他步履蹣跚的走向門口,起身去送他。
畢勇悲切切的去開門,回頭欲對邊懷江要說什麼。只聽“啪”的一聲,畢勇應聲倒地。
邊懷江趕緊拎著槍跑出門,不見有人。回頭抱起奄奄一息的表姐夫呼號。
金陵生握著槍,面色冷峻的出現在門口。正抱著畢勇的邊懷江抬頭問:
“是你殺了他?”
金陵生鄙夷的點點頭,正色道:
“叛徒就這個下場。邊站長,他不值得你為他流淚。”
他看邊懷江朝外張望,擺擺手說:
“不用看了,老李二人出門,便被我刀子捅了。懷江,這一下清楚了你表姐夫是什麼人了吧?”
石靜怡聽罷金陵生的敘說,想起他要演最後一幕,便問:
“金處長,你說等我來唱最後一幕,什麼意思?”
金陵生睨她一眼,起身說:
“最後一幕分上下集。你來上海,是不是穆副主任讓你來的?”
見她點頭,他遞過去一張紙說:
“你先演上集,該給他彙報了,這是劇本。”
石靜怡按照劇本,電報給穆副主任:
原副站長邊懷江,為洩私憤,殺了金、畢兩位處長,上海站目前群龍無首……
穆副主任不一會回電:
我已建議,任命倪靜中校任上海站副站長(代站長)。捉拿叛逆邊懷江,謹防他投敵。
石靜怡看完電報,驚詫的問金陵生:
“你這是什麼意思,讓我主持軍統上海站?”
金陵生點點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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