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奇儘管考慮的周全,但都沒想到,河野的考驗,事情出在小郭身上。肖秉義,你猜河野玩的啥門道?”
肖秉義眯上燈籠眼,忽然睜開眼問:
“小郭年輕沒經驗,可能啥地方暴露了,被河野抓到特高課拷問,開啟缺口了,對不對?”
石靜怡搖頭道:
“河野有很多理由懷疑我,但苦於沒有證據,不敢跟我撕破臉。宮田惠子死於軍統搶下,已在本部成了英雄。得益於她之前給我的推薦,上海駐軍司令官知道我很能幹。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河野不敢動我。”
肖秉義不好猜了,調整了一下坐姿,哈著嘴。意識到大門牙外露,趕緊閉嘴。
石靜怡注意他的神態,微微一笑。說了河野玩的把戲。
茶館每天凌晨六點開門,晚十點打烊。
這一天,石靜怡剛睡,迷糊中聽到有輕微的敲門聲。
“誰呀?” 她問。
門外小郭輕聲說:
“老闆,家裡有急事,想請一天假。”
她考慮自己的身份,除了陳奇,只有小郭知道。他剛才請假之說,是接頭暗號,估計他有緊急情況報告。
開門讓進來。門剛關上,小郭急不可耐的輕聲道:
“有個同志刺殺漢奸沒成功,大腿負傷。城裡鬼子正在搜捕,他被我藏在鍋爐房了,快救救他吧。”
石靜怡自從跟陳奇協商之後,一直不動聲色,小心翼翼的靜觀,河野會用啥辦法試探。
她聽了小郭的報告,第一反應,河野丟擲的球,砸中小郭了。這令她猝不及防。
唉,這孩子沒有經驗哎。她考慮,不管是不是河野的試探,該表現的應該表現。驚訝的責怪道:
“啊?你作為夥計,怎麼能瞎做主?你跟經理彙報了嗎?你喊上他,一起看看去。”
小郭擔心老闆沒聽清楚,輕聲提醒道:
“他是同志哎,不能聲張哦。”
石靜怡心想,陳奇雖然跟地方黨有聯絡,但絕不會暴露茶館,以及她的身份。
小郭雖然腦子靈活,但缺乏城市地下工作經驗。更不知道敵人是如何的狡猾。
她很想責問他,憑什麼認定負傷之人是同志呢?一個晚上沒聽到槍聲,他怎麼負傷的?
又擔心經理在門外偷聽,心中焦急,卻無法明說。只好拉著臉,去了鍋爐房。
大家匯聚鍋爐房,石靜怡見黑暗處,有一男人大腿有傷,裹著的紗布滲出了血跡。
她看罷,冷不防摑了小郭一巴掌,厲聲問道:
“誰讓你乾的?他有傷,肯定是共黨。送特高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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