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部長,你在茶館跟他對上眼神,你就懷疑他是故交。顯然他也認出你了,不然她不會顯露古怪神態。但他只認出石靜怡同學倪靜,而不知道你就是石靜怡。你是他的熟人,之所以沒對你下毒手,因為他也有疑惑。我猜,他已估計你是自己人,故而沒動手。”
肖秉義看石靜怡不停地點頭,來勁了,繼續分析道:
“你曾怪我壞了你的事,這個判斷是對的。你這次被捕,是他故意為之,目的是考驗你。你有驚無險的回雜貨店,沒有過硬的理由,性命堪憂啊!”
石靜怡直接點題了:
“他不會殺我,他殺陳奇,是因為他認識吳老闆。他不殺我,因為我知道他閃光的過去。也許,他還想透過我,瞭解石靜怡的情況。”
肖秉義燈籠眼迅間瞪的比田螺還大,問:
“你是說,他也屬於‘土公蛇行動’人員?”
石靜怡微微搖頭:
“他是不是蟄伏著,不能靠猜,必須慎之又慎。有證據才能確定。不管如何,他殺陳奇之兇手,已有六成了。我希望你認真梳理一下,聚焦他。沒有證據,拿他沒辦法哎。”
她看肖秉義直點頭,交代道:
“你馬上請鍾正榮副部長和劉局來一下,商量你的辦法是否可行。”
肖秉義猶豫著問:
“我辦法還沒想好,馬上請他們來,適合嗎?”
他沒有將自己的真實想法問出來。他在想,他的辦法要保密,只能少數人知道。
現在辦法還未形成,就讓他們知道,怎麼保密啊?保不了密,方案失敗,又是斯人的責任。
石靜怡看出他的猶豫,提醒道:
“有什麼不適合?我理解你的方案比較宏大,沒有方方面面協助,很難成功。”
她想了想,又加一句:
“肖秉義,你要相信群眾,相信領導,相信黨啊。”
肖秉義還是沒懂,他凝視著窗外。
窗外天空一片放晴,室外陽光乾爽,清亮。那是藍天映襯的效果。
有幾隻膽大的麻雀,不懂他的心思,竟停落在窗臺上,掀著尾巴,探著脖子。
嘰嘰喳喳地交談著,彷彿在猜測和偷窺他心中的秘密。他看石靜怡催促的目光,只好去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打劉局,這兩天在石靜怡面前表現,目的是想透過她調社會部。但劉局不放也麻煩哎。
得罪了劉局,斯人跟心上人並肩戰鬥,同生共死之想法,要泡湯哦。
打通了劉局,正好鍾正榮在他辦公室,等於通知了。
第二個電話,按照石靜怡給的號碼,打通了上海周處長,請求保護曹茵安全。
第三個電話打給了耿畢崇,問他這兩天,柳慧有沒有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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