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七年,她堅持去南京去找姐弟倆。可是,王靜齋中將跟她攤牌了。
他說總裁已提前考慮黨國的未來,曾多次提及“幽靈”,讓她做好長期潛伏之精神準備。
當時也就這麼一說,她並未在意。跟著被找去談話,被委任少將參議。
那張中山陵照片,就是她上校的最後一天。第二天便是少將了。
四八年下半年,他被王靜齋帶去見總裁。他讚揚了幾句,讓她聽王靜齋安排。
王靜齋這才透露,總裁未雨綢繆,已考慮了一個“潛寧計劃”,由她負責執行。她當時並不知道褚鷹想幹司令。
第一次見面,聽褚鷹發牢騷。這才知他想幹司令,便跟王靜齋建議,乾脆讓他幹司令。
王靜齋冷笑,說想幹的人太多了。總裁指定的,誰敢忤逆?不想活了差不多。
石靜怡說到這兒,宣告:
“我上次已經宣告,王靜齋是不是真名,我不敢保證。他跟李桂琴及她表弟接觸的情況,估計他瞞了我不少。在制定潛伏計劃時,我不想讓她姐弟上名單。後來小表弟還是上了名單,我堅決不幹,後來刪掉了。”
肖秉義故意問:
“你為何不想讓姐弟倆上名單呢?”
石靜怡似乎動情的解釋:
“這姐弟倆沒娘沒老子,已經夠苦了。王靜齋不動聲色將她倆拉進了組織,我也不好反對。誰都知道,上了潛伏名單,等於上了生死簿子,跳了火坑。我對她姐弟倆的關照,很多地方心有餘而力不足,我不能再害他們了。”
她稍停一會,又宣告:
“其實,我到了橫楠鎮,開始並不知道姐弟倆就在鎮裡。王老闆臨飛臺灣時才告訴我真相,讓我仍以王老闆的名義,透過祠山殿的助手電報,或傳遞紙條聯絡。李桂琴逃走的那一次,我聽說祠山殿大徒弟被抓了,便明白李桂琴有暴露的危險,便通知她離開。”
她停下問:
“怎麼樣?我說的可不是一點點了。中餐不行晚餐,安排我跟他姐弟倆見面。否則,我見劉局。”
肖秉義讓民警先帶走石靜怡,然後拉開布幔,將姐弟倆分別押走。
他關上門,從李桂琴座椅下,拿出竊聽器。又到隔壁關掉錄音機。
讓民警請來石靜怡,囑咐民警門外站崗,任何人不準進。
他請石靜怡配合著演這一幕,源於一件偶然事件的啟發。
她從姐弟倆在廁所門口邂逅,才知道她倆表姐弟身份,還知道表姐弟之前一直沒聯絡過。
算定表姐弟相逢,只要有機會單獨在一起,肯定要談各自的情況。
更重要的,他擬的劇本,粗的不能再粗了。如果石靜怡按劇本演,肯定有漏洞,姐弟倆不會信。
更何況姐弟倆是親身經歷者呢?但他不怕有漏洞,唯擔心姐弟倆發現了破綻卻不說。
他經過充分的評估,認為她倆做不到。發現了破綻,肯定要議論。安竊聽器並錄音,是這幕戲的精髓。
石靜怡坐下,看著肖秉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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