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靜怡匪夷所思：
“我再問一遍，這麼多波段頻率從哪兒弄來的，說具體一點。我要判斷真偽。”
肖秉義只好重複了龍科長提醒之言。告訴她，市局已掌握了南京地區之敵特密碼本和金鑰。
石靜怡點點頭說：
“這位抓獲電信兵的同志應該立功，起碼三等功。此舉解決了很多問題。哎，金鑰上報了嗎？上海市公安局掌握了嗎？”
肖秉義想起龍科長“軍事機密，不要瞎噴”之警告，諾諾的說：
“不知道。”
石靜怡這才坐下，看著兩張紙說：
“你說說吧，我聽著。”
肖秉義指點著桌上密密麻麻的波段頻率，分析道：
“李桂琴逃走的當夜，出現了這個波段和頻率。我分析了她當時的心態。她脫險第一件事，是趕緊報告王老闆。她帶有電臺，逃到林水縣，聯絡同夥，吃飯洗澡，一切忙定，不會超過十一點。更不會等三個小時再電報，應該是他和王老闆約定時間。”
他看石靜怡點頭，指點著幾個相同的波段說：
“假定他們的約定時間是凌晨兩點，而在這個時間點，出現的波段頻率有好幾個。由此推斷，此波段頻率為李桂琴電臺。”
石靜怡搖搖頭，否決道：
“你的推理雖有道理，但還不能確定。除非能證明，她過去的發報時間確為兩點。你接著說。”
肖秉義又指著另一個打勾的波段，提示道：
“你再看這個波段頻率，同日凌晨三時，間隔一小時。我分析，李桂琴兩點跟王老闆彙報，王老闆要考慮一會，再透過其他人回電，需要一個小時。”
石靜怡仍搖頭：
“分析的有些道理，仍不能確定是回電哎。”
肖秉義有些無奈，最後說：
“我還有一個波段頻率，可以證明我的推斷接近正確。”他指著小吳給的波段頻率說：
“這是抓捕你們那天，繳獲陳明高的電臺，它固定在這個波段頻率。你看，與三點的波段頻率相同。”
石靜怡這才點點頭說：
“嗯，分析的有道理。這樣說來，給李桂琴提出的八點，確為陳明高所為。肖秉義，晚餐不變，安排在審訊室。還可以進一步……
不一會，龍科長風風火火來監獄找他，見面就問：
“肖秉義，你晚餐請我？有什麼事？說吧。”
肖秉義搖搖頭說：
“我晚餐準備讓石部長跟李桂琴姐弟倆三人聚餐，擔心安全問題。想請你保駕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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