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查戶口,他們會懷疑身份暴露,跑的比兔子還快。
陳明高查了戶口檔案,老頭確有一兒子常年在外。
他認為做生意賺了錢,帶幾個生意夥伴回家也正常。不能光憑這些,就斷定人家有問題。
耿畢崇又不失時宜的表示,現在是人民政府,一切都要按規章辦事,不能胡來。
最好還是先去照個面,探清他家虛實才能定。
朱大明覺得耿畢崇言之有理,人民政府辦案,要行得正,要光明磊落。
肖秉義惱恨的瞥一眼豬八戒,暗罵:你個豬頭腦子,你不說話,要死嗎?
他堅決反對打草驚蛇,主張欲擒故縱。他認為問題已很明顯。
老夫妻倆住草屋,沒生活來源,經濟狀況不好。
半個多月大吃大喝,每天伙食費要花幾個大洋。總感覺哪兒不對勁。
朱大明好不容易撈到情報,心情甚為迫切。他對肖秉義唧唧歪歪很反感,反問他有啥辦法?
肖秉義建議:即使他兒子生意賺了錢,老夫妻倆為何不讓兒子兌換人民券?
以此為由,請老夫妻倆來軍管會談話。即使家中有特務,也不會生疑。
控制了老夫妻倆,一邊逼其口供;一邊密切監視草屋動靜。
他不知道,因他建議中帶有“逼供”二字,讓朱大明很惱火。
他擺手問:“肖秉義,你啥意思?想讓俺犯錯誤是不是?人民政府不能逼供,你知道不知道?”
他果斷命令:“陳明高、耿畢崇,你二人穿上軍服。以查戶口為由,上門瞭解情況,態度要好。”
一貫感覺良好的肖秉義,見陳明高和耿畢崇二人神氣活現的換軍服,坐一旁生悶氣。
他沒想到,朱大明讓他負責破案,居然聽不進他的建議。太傷自尊心了,賭氣回了辦公室。
二人查戶口回來,朱大明又召開軍管會全體會議,一同聽彙報。
耿畢崇彙報,那家總共五人,一個兒子帶兩個夥伴,夥伴有臨時戶口。
陳明高感覺老夫妻倆沒講真話,問三人中誰是他們的兒子,老夫妻倆支支吾吾。
他注意觀察,三人中沒有一人像他們的兒子,也沒人站出來承認。
朱大明見肖秉義耷拉著頭,一副無精打采的神態,問他下一步如何走?
肖秉義問陳明高,既然是查戶口,查了幾家?老頭鄰居家有沒有查?
陳明高承認,時間緊迫,只查了他一家,直來直去。
肖秉義咂咂嘴,對朱大明搖頭苦笑:“朱局長,人已跑了,還能怎麼走?”
“只查他一家,等於告訴對方,政府對他家已有懷疑。呆瓜也能反應的過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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