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勘驗完畢,喊人搬走屍體,將小叫花子抬回關押。
小叫花子醒來,偷偷跑了。估計他會去找腳踏車,便趕到橋頭。
又發現他正在酒館鬧事,被酒館夥計打得爬不起來。
又抓回去,他死不承認撞死了人。屍體儲存在鎮衛生院,正請縣醫院徐醫生鑑定。
肖秉義問:
“你憑什麼認定死者是腳踏車撞死的呢?”
趙警官回答:
“死者雙腿有腳踏車輪胎壓痕,照片你也看了。壓痕清晰,雙腿齊展展一條線。”
肖秉義笑笑說:
“那行,腳踏車也在,我倆模擬一下。看看你估計的有沒有道理。”
他先讓趙警官用腳踏車,還原腳踏車現場撞人情況。
趙警官跨上腳踏車,愣哪兒。左比劃,右模仿,還原不出雙小腿一條線被壓情況。
肖秉義這才點撥他,要他按照死者當時坐姿坐那兒,他推車試試看。
“哎吆,你真壓啊?”趙警官摸著小腿責問。
肖秉義這才拉起他,說了自己的判斷:
其一,你說死者雙小腿有被腳踏車壓過之痕跡,照片為證,我相信。”
“壓痕恰恰證明小牛隻壓了死者雙小腿。而沒有接觸死者身體的其他部位。”
“照片證明,死者膝蓋以上衣服整潔,沒有腳踏車壓過、撞過之痕跡。對吧?”
他看趙警官微微點頭,又說:
“其二,人之小腿是非常敏感部位,被腳踏車壓過,應該很疼。你剛才已驗證了。”
“小牛腳踏車壓過死者雙小腿,死者應該大喊大叫。而小牛沒聽到任何喊聲。”
“說明被壓之人已死,起碼沒知覺了。對不對?”
他看趙警官正在遲疑,又說:
“死者四點多身體涼了。大熱天,人死後,屍體逐漸涼,起碼需要四五個小時以上。”
“更何況死者喝了酒呢?我能肯定。死者在昨晚十二點之前已死亡。”
“其三,腳踏車和死者在運動的情況下,被撞之人可能大腿或襠部有撞痕,不可能一條線壓過死者雙小腿。”
“死者即便被腳踏車撞倒,被撞之人應該直線仰倒,和橋欄杆基本呈平行狀,或側倒。”
“死者形狀不可能和馬路成直角,更不應該平展雙腿,整整齊齊靠橋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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