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校長，我父母是烈士。請你不要忘了，現在是誰的天下？人民的天下哦。”
“張主任是黨員。他希望你找人民政府麻煩嗎？公安若不查，我跟你一起鬧，如何？”
戚本楷冷靜一會，無奈的揮揮手：
“大家回去，等我訊息。”
邱小秋按照肖哥電話地址，要找肖秉義。他發覺接電話是女人，又掛掉電話。
柳蕙餵了一陣，無奈的放下電話，去跟朱主任彙報。肖秉義最後被允許接電話了。
他接過電話，回來對李小滿說:
“情況清楚了，張東景回家並未告訴他愛人。是戚本楷藉機鬧事。”
“他狐假虎威，稱區領導支援他，上竄下跳哦。”
“柳主任判斷正確。戚本楷背後還有人，必須弄清楚。”
李小滿皺眉嘆道：
“老肖，你咋弄清楚？我倆像鴿子一樣被關著呢。好奇怪，區領導咋會支援他鬧事呢？”
肖秉義考慮一會說：
“我相信邱小秋，戚本楷鬧事不奇怪。奇怪的是，他說的區領導會是誰呢？”
“這個領導，可能是他的幕後指揮。張東景那夜電話，肯定是打給他的。”
“問題是，他為何對戚本楷如此關心呢？他跟戚本楷和張東景又是啥關係呢？”
“原本以為‘柳暗花明又一村’了，那曉得又‘山重水複疑無路’了。”
“孃的個頭，事情又弄複雜了。結論要推翻了，又要從頭開始了。”
李小滿看他很懊糟，給他倒杯水，誠懇的說：
“老肖，我倆都被關著，急也沒用。你說結論推翻了，你原來的結論是什麼？”
肖秉義考慮李小滿為幫自己被關，有些內疚，端起茶杯喝口水。
他捋一下耷拉額前的長髮，嘆息一聲，無語。
李小滿愈發著急道：
“老肖，說說吧。讓我學學吧，也許我能幫你解惑呢。”
肖秉義這才咳嗽一聲，喝口茶，然後說了對張東景懷疑理由。
他說，張東景是特務，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但是，疑點又重重了。
那天夜審張東景，他已承認了特務身份。
而且，他不跟“雄鷹”一路。他是“幽靈”的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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