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不少精力拉攏他,均碰了軟釘子。
特高課長是個出名的槓頭,他就不信征服不了姓陶的。用斷他經濟來源威脅,他放下槍就走。
以家人安全恐嚇,他撇撇嘴說:
“我家人都被你們的飛機炸死了。還想怎麼樣,你隨便。”
槓頭下不了臺,喊來小鳥,不恥下問。問她有什麼辦法征服陶德福?
她嫵媚一笑,瞥一眼站門邊相好藤井勝男中尉。坐槓頭腿上反問,女人能有什麼辦法?
槓頭提醒,這個人骨頭硬,恐怕你那一套不頂用。
藤井勝男跟著點頭,示意她:你不要作賤自己,你這樣做,把你藤井勝男哥哥放在何處?
小鳥撅著嘴,嘀咕幾句。
藤井勝男沒聽清楚,槓頭卻聽得一清二楚:她在暗示,跟課長混了幾年,才是少尉。
槓頭心領神會,言明:只要拿下陶德福,中尉的幹活,外加一枚櫻花胸章。
她興致勃勃出門,被躲牆角的藤井勝男哥哥一把拉住。責問:
“栗子,你為何要這樣做?”
“藤井君,我加入特高課。早就做好為大日本帝國,為天皇獻身之準備。你不也一樣嗎?我敢肯定,完成此任務,我肯定是中尉了。”
她隨後粉墨登場。程式並不複雜。
先調查探長家中情況,一個妻子,無兒無女。聽說兩個高堂和兄弟姐妹,均在日軍飛機轟炸中遇難。
正所謂無欲則剛,她第一次感覺有點棘手,又將精力集中在陶德福身上。
她發現,他沒其他愛好,對男女之事守正道。只是常坐街頭面攤,獨自飲悶酒。
她遂設計好一套程式,尾隨他,一遇機會,就付諸實施。
這天,陶德福接到飛機轟炸中,唯一倖存的妹妹來信,十分焦慮。
妹妹想跟丈夫來上海闖世界,他已拒絕過,還從微薄薪水中暗中補貼妹妹。
這次又接妹妹信,言她夫妻倆只想來上海耍幾天,已經上路了。
陶德福想拒絕也來不及了。他擔心,一旦暴露妹妹身份,她夫妻倆危在旦夕。
趕緊讓妹妹夫妻倆住郊區小旅館,不得不告訴他倆自己的處境。
妹妹聽說了情況,跟丈夫協商。那就回去吧,我們不能害哥哥。
妹夫不幹了,他還想在上海乾一番事業呢。他不談回去之事,卻請大舅子幫他倆租門面,做生意。
陶德福苦口婆心,妹夫就是不聽。慫恿妻子找她哥哥。他對妻子愛撫加哄騙。
我的好老婆啊!這年頭,在上海警察局當探長,比咱村裡保長,官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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