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肯定要放,但起碼要知道他去了哪兒?找到他,就能找到軍火庫。當時我就擔心,指望婁小鳳和不知道內幕情況的耿畢崇,能成啥事?”
朱大明擺擺手,讓柳蕙說。
柳蕙知道肖秉義還在為耿畢崇之事生氣,勸道:
“肖秉義,朱主任這盤棋很巧妙。你不清楚情況,不要瞎怪人。”
“既然曉得我不清楚情況,為啥還要問我?”
肖秉義不高興嘀咕。說罷,起身就走。
回到家中,見母親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泡一壺茶,靠躺椅搖晃幾下,去找耿畢崇。
耿畢崇見是肖哥,咋咋呼呼:
“肖哥,你這幾天去哪兒了?茶樓剛出事。你要在,肯定立功啊!”
肖秉義要他將事情前後介紹清楚,一點細節都不能放過。
耿畢崇津津有味介紹情況,最後說:
“老子早就看他不是好東西,果然不錯。他不在茶樓,就不會出事,我也會跟著立功。蹊蹺的是,小鳳又改口不是親戚,是朋友。她也不知他有問題。”
肖秉義來了興趣:
“兄弟,你剛才說,自首之人來自橫東?估計是李小狗圍剿漏網之人。情況太重要了。謝謝!我一定給你請功。”
“肖哥,不要為我請功。我不在隊伍,立功有啥用?只要你立功,我跟你沾點光罷了。”
肖秉義很感動,心裡還有點酸楚。聲音已變了調:
“兄弟,你上次進山打獵,有沒有去橫東?”
“去過呀,我還在特務廢棄山洞,住了一夜呢。”耿畢崇答道。
肖秉義又問:
“你有沒有發現異常情況?”
“肖哥,啥叫異常情況?反正我住那兒,擔心有特務,心神不寧,第二天離開了。”
“那我問你,你為何有這種擔心呢?”肖秉義問。
“說不清,方圓幾十裡,不見人影。夜深人靜,還能聽到怪聲,不怕才怪呢。”
耿畢崇神情緊張道。
肖秉義不再問。回到家,又靠躺椅捋思路。
他記得李小狗上次圍剿,回來說是敵特駐地。現在他開始懷疑這個結論。但又拿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耿畢崇炒幾個菜,帶酒來找肖秉義:
“肖哥,小鳳回城了。我請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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