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二人感情出了問題,究竟出了什麼問題,他無法知道。
他此刻回想跟他接觸以來,儘管吃了他不少的苦,但此刻,卻為他痛苦。
他坐花架木椅,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凝視著傳說的牛郎織女星,陷入深思……
柳蕙悄悄來到他身後,看他唉聲嘆氣,遂問;
“肖秉義,嘆什麼氣?跟週會長談的不好?”
肖秉義看是柳蕙,朝椅子左邊移了移,讓出座位。然後說:
“李小狗跟周小雨之間出了問題,我很想幫他,就是不知道他們之間出了啥問題。”
柳蕙跟著嘆了一口氣,看著夜空一會,喃喃的說:
“感情問題很難猜透,我估計小滿不會討女孩子歡心。”
肖秉義感覺不是這回事,他直覺是周小雨家的問題。遂道:
“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周小雨家是什麼家庭?他家老頭子陰不陰,陽不陽。自忖家財萬貫,有什麼了不起?”
柳蕙驚訝的扭頭看看他,褒貶道:
“肖秉義,我感覺小雨父親很講道理。用現在話說,很開明,很新潮。你不要懷著怨恨看人。”
肖秉義也扭頭看看她,問:
“你還記得李小狗說老東西怪他不懂事嗎?”
柳蕙點點頭,問他:
“我記得,他那是怪李小滿不懂禮數。並沒有反對他跟女兒處朋友。”
肖秉義沒有回答,想了一會說:
“說真話,自從知道李小狗跟周小雨好上,我總感覺他倆門不當,戶不對。用現在的話說,叫階級感情問題。周小雨開口就是山裡娃,一副看不起的模樣,我聽了都替他難過。”
柳蕙也沉默一會,然後說:
“肖秉義,李小滿現在不亞於我兄弟。但這件事上,我要幫周小雨說句話。她是大戶人家小姐,辦任何事講究臉面。李小滿不懂城裡人規矩,只能慢慢適應。你要想幫他,多提醒。”
肖秉義不同意她觀點,嚯一下站起,激動的說:
“照你這麼說,你也是大戶人家小姐,我是農村人,難道我倆也不適合?”
柳蕙皺起眉頭,解釋道:
“肖秉義,我發覺你超級敏感。這種事,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你跟李小滿不一樣,我跟周小雨也不一樣。你懂嗎?”
肖秉義爭辯道:
“我跟李小狗有啥不一樣?他山裡,我農村。他還是軍官,我屁都不是。有啥不一樣?”
柳蕙甩甩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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