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指柳蕙說:
“她是‘貓頭鷹’,我是‘麻雀’,這下你該信了吧?”
阿香輕噓一口氣,對老孔說:
“你去外面照應著點。”她看老孔離開,才問:
“肖警官,你剛才這話是什麼意思?”
肖秉義看她很警惕,先試探她是不是“雄鷹”線上的人,遂道:
“裝,裝得很像。”接著湊近輕聲說:
“‘燕子’最近出了點事,是他讓我們來的。”
“‘燕子’是誰?我不認識。”阿香抵賴道。
她此刻心情十分緊張,也十分疑惑。他看來人意思,隱約想表明他們是組織的人。
她雖然曾聽鄭爽提過“麻雀”,但不知“麻雀”是誰?
褚鷹在談話中,曾一再叮囑她和鄭爽,除了本署長,不要跟任何人聯絡。
褚鷹死後,她曾問鄭爽,今後歸誰領導?
鄭爽答覆很清楚:
“歸我領導。除非我死了,不要擅自跟任何人聯絡。如我真死了,你就自由了。”
她看眼前的二人,不像是來追究認親之事,分明是想接頭。應不應?
她又想起上海之行,昨天上午,她見到父親,痛說十幾年的苦難史。
父親聽了她哭訴,老淚縱橫。得知女兒被褚鷹賣了,激憤之餘,一再叮囑:
“女兒啊,你沒有血債,也不能再背血債。你倆好好過日子,做一個良家女人也好。不要擔心,鄭爽這東西,為父遲早要滅了他。”
她思來想去,堅持不承認。正好老孔那天在街上留了後手,剛才又再次提醒。
她決定順勢而為,稱腦經不清爽,在街上胡說八道,請二位原諒。說到動情處,跪下喊:
“老孔啊,我有病,你為何不給我看呀?我現在咋辦呀?”
老孔跟著進來勸慰:
“阿香,不要激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他也跪下,對肖秉義二人作揖道:
“肖警官,實在對不起。她曾受過刺激,一會兒清爽,一會兒糊塗。你二位放過我們吧。”
柳蕙冷眼觀察,知道二人在演戲,卻也無奈。
本意是想跟他們接上頭,深入進去摸摸底。不期這二人玩奸耍滑,她茫然看向肖秉義。
肖秉義看這場景,也很氣惱,恨不能將二人銬上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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