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死,當夜逃到我家裡。因考慮破案,暫時沒彙報。”
李小滿不滿道:
“老肖,這麼大的事,怎麼不通報一聲呢?嘴真緊。”
陸萍也幫腔:
“就是,你應該告訴大家呀。你要知道,不是你一人為他擔心。”
邵長春看看陸萍,急問:
“他有沒有說要去哪裡?”
肖秉義分析道:
“沒有。走的時候,去南京的早班車已過點。他腿有傷,徒步走橫山去南京不方便。古鎮水路通縣城關,他會不會水路過城關,再去南京?”
“剛才朱主任說他被大火燒死,怎麼回事?誰想燒死他?”邵長春驚訝的問。
肖秉義有些急躁的回答:
“這事三言兩語講不清。你要不走,我慢慢跟你解釋。”
邵長春看看錶,跟副局長商量:
“你先回縣,先主持討論,我推遲兩個小時回去。”
副局長帶秘書走了,邵長春讓肖秉義慢慢說。
肖秉義便從解放前夕大火案,說到邵長景死裡逃生,流落橫南鎮。
又從他寄信,說到遭特務滅口,以及自救落腳家裡情況。最後他問:
“邵局長,我懷疑他這次寄信,可能為你犧牲之事。他留言中是這樣說的,‘我寫的是一封要求組織徹查某個單位以前之事,此事涉及到我哥犧牲的原因。’”
邵長春恍然大悟,點點頭:
“這麼說,他可能水路回了南京。朱大明同志,小車空嗎?”
朱大明忙回答:
“空,我馬上吩咐加油。”
“朱大明同志,請你幫打個電話去縣公安局,就說晚上的彙報會,改為明天上午。請肖秉義同志陪我一道去,路上,我還要問他一些情況。寶寶,你在家等我訊息。”
路上,肖秉義又詳細介紹了涉及邵長景兩場大火案辦理情況,最後說:
“他現在叫魯光榮,傷的很重。他目前情況,急需康復和整形治療。邵局長,你能告訴我,你44年去南京的情況嗎?”
邵長春長嘆一聲:
“新四軍抗戰,環境太艱苦了,南京地下黨為新四軍籌備一些急需用品。因我是南京人,便由我聯絡。那次前三趟沒出啥問題,最後一趟出了問題。”
他看著車窗外,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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