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國軍開始打內戰,隨後封鎖了海岸線。他就利用商人身份,幫游擊隊採購物資。
政委隨後秘密發展他夫妻倆加入了組織,夫妻倆的身份,只有他一人知道。
1949年6月2號,二百多國軍撤至島上。沒隔幾天,讓小酒館定時送酒菜到司令部。
隨後,夫妻倆也跟島上國軍熟絡了。老婆送酒菜時,常聽地牢裡傳出痛苦的喊聲。
通過了解,發現島上有保密局特務,感覺地牢裡可是被俘的解放軍。
夫妻倆連夜將情報報告了游擊隊政委。
政委瞭解了情況,估計是地下黨,讓我夫妻倆設法摸清楚。如真是地下黨,必須設法營救。
就這樣,斷斷續續,弄清了情況,已一月有餘。政委終於啟動了營救程式,在一雨天,海上伸手不見五指。
他夫妻倆分頭行動,老婆送酒菜給看守的保密局特務,丈夫伺機救人。
不一會,看守特務全迷倒了。他夫妻倆開啟地牢,只見一個血肉模糊的人綁柱子上。
救出人後,連夜由海上游擊隊護送,他夫妻倆也跟著回了大陸。說罷,嘆一口氣:
“唉!為救武書記,游擊隊政委犧牲了。”
柳蕙看似問老侯,實為問導師:
“既然回了大陸,你為何不去軍管會報到呢?”
老侯又長嘆一聲,憤憤不平的說:
“我們回到大陸,第一件事,自然要找組織。可是,當地組織不信,說我三人是保密局特務。要槍斃我們。”
他稍微停頓一下,接著嘆苦:
“武書記有經驗,認為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先脫身再說。”
柳蕙直接一句:
“你們脫險都三四個月了,即使他們懷疑你們。讓他們聯絡一下上海軍管會,不就消除誤會了嗎?”
還是老侯回答:
“當地民兵四處抓我們,只好暫時隱蔽起來。武崗同志現在是我們三人支部書記。會議決定,鑑於沒有身份證明,暫不要急著找組織。”
柳蕙毫不留情面:
“騙鬼去吧,導師上海有組織,有領導。去上海不就行了嗎?”
老侯嘆一聲:
“誰說不是呢?但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啊。”
柳蕙疑惑的問:
“這有什麼複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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