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蕙,聽我一句。你告訴我真實情況,我才能決定是否告訴你絕密情報。”
柳蕙輕鬆的笑笑說:
“告訴你吧,上海解放後。有人舉報我,之前有接觸過保密局的歷史。又沒人給我證明,被貶到小鎮了。我現在什麼黨派都不是了。你有啥情報,我沒興趣。”
她想了一下,補充道:
“導師,明說吧。看在過去的份上,我能幫的,就幫你一把。你不信任我,就拉倒。放我回去。”
“小蕙,你知道我對你很清楚。即使黨不信任你,你也舍不下心中的事業,對吧?保密局肯定會聯絡你。不然,怎麼少校變成中校呢?我只要你一句話:你現在是不是繼續深入敵營幹臥底?”
柳蕙乾脆一步到臺口。
“你這話從何說起?舍不捨得下,是我的事。聯絡不聯絡我,是他們的事。你介紹我加入組織,那是我不懂事。你可以去舉報我幹過特務,我無所謂了。”
“那我問你,你是否認識大特務宋中堅?你和‘幽靈’什麼關係?”
導師不動聲色的問道。
柳蕙聽他提及宋中堅,知道他清楚往事,她並不奇怪。可是他提到“幽靈”,心裡已經涼了半截。
她知道,導師一直在上海從事地下工作。之後被俘,直至逃出來,沒理由知道‘幽靈’啊!
她開始反擊了,話中有話的試探道:
“我熟悉宋中堅,原因你也知道。什麼‘幽靈’?我不認識。導師,我知道你信仰堅定。你即使叛變,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我說得對嗎?”
“小蕙,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我不存在叛變,也沒什麼身在曹營心在漢之說。我只是想了解,你目前還是不是我們的同志。不然,你把我們賣給特務咋辦,你能理解嗎?”
“我理解,有屁用。我現在心已死了,也累了。我不想再談下去了,你想咋辦就咋辦吧。”
老侯跟武書記低聲嘀咕:
“武書記,我看她就是保密局特務。照我看,她剛才一番話,證明她已喪失了革命理想。我們還是直接去軍管會報到,同時舉報她特務身份,立功受獎,怎麼樣?”
“不行,她是我的得意門生加未婚妻,我不能舉報她。我會盡力挽救她,重返革命征途。我堅信能做得到。”
他看柳蕙彷彿睡著了,問一聲:
“小蕙,我說的對嗎?”
柳蕙不想再跟他們囉嗦,她正在想,老侯的故事中有不正常。
國軍少尉檢舉信中,小島只有三戶人家,而老侯卻說二十幾戶人家。
脫險的經歷,看似合理。但是,唯一能證明他們的政委,卻犧牲了。有這麼巧嗎?
大陸都解放了,海上游擊隊還有必要游擊嗎?而且,他們始終沒說海上游擊隊什麼名稱。
這夫妻倆也值得懷疑,就憑他倆,能救出受傷之人嗎?
還說什麼地方組織不理解,要槍斃他們。
難道地方政府連起碼的調查都沒有?打個電話到上海很方便呀?簡直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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