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摁下的怒火瞬間爆發,化作一柄利劍。她要為兒子討回公道,她要復仇!
她恨恨地想,你個狐狸精,搞得我家破人亡,還想吃這碗飯?
老孃去你單位告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砸你飯碗,讓你去街上跟老孃一樣討飯去。
她要進大門找長官,門崗不讓進。如果門崗讓她進,至多就是個桃色事件。
母子倆無奈,第二天在街上看報紙。發現官方譴責共黨擾亂社會治安等言論。
想起那女人樹林中,曾說韓霖身負重任,猜想她也身負重任。
這下好了,老孃先讓你坐幾天牢,以解心頭之恨。
按照報紙給的電話號碼,打給了警察局。稱舉報警官學校胡靜,她是共黨,身負重任。
對方問她是什麼人,能不能來警署當面說清楚。
她神秘的說,我的身份不宜露面,相信我不會錯。她幾天前,還去了上海跟人接頭。
警校宋主任開始沒有引起重視,聽說是女人舉報。估計很有可能看她漂亮,因妒成恨。
但隨後發現她去上海跟人接頭之事,算了下時間,正是五天假期。遂生疑。
他不敢馬虎,拿出胡靜檔案,仔細推敲。她還在上海成家做過生意?派二人去上海調查。
結果屬實,但他沒動,又令二人去上海市警察廳,蒐集胡靜材料,以及她丈夫是什麼人?
胡靜剛吃過晚餐,從食堂出來,莫名其妙被關進警校禁閉室。
她左思右想,自己生性謹慎,做事沉著,沒有哪兒出現破綻呀。
宋中堅來到禁閉室,笑著核實幾個問題。當她聽說上海跟人接頭之事,瞬即反應過來。
韓霖叛變了?但他不知道我身份呀?
她一樣樣如實回答,重點解釋,她去老家,得知兒子失蹤,有人在上海看見過他。
她這才趕到上海找兒子。在餐館確實和一男人搭過腔,那男人認錯認了。
宋中堅認為她解釋合理,準備等上海二人回來,若沒其他事,立即釋放。
跑上海的二人,終於查到夫妻倆幾年的活動路線,上海和廣州都有通緝令。還有畫像。
宋中堅第二次進禁閉室,胡靜才發現身份暴露了。
聽說是一女人舉報,連她和男人接頭說的話,都清清楚楚。
直到此時,她才明白。韓霖餐館拉她到一邊,二人的對話,被女人竊聽了。
想起那晚,女人仇恨的目光,頓悟:她以為我與她丈夫有染,因妒成恨。舉報者,韓霖女人也。
跟著被上刑,她咬緊牙關,昏死幾次。一直不承認自己的身份。
她面對窗外黑黑的天空,想丈夫生死未卜,兒子不知是否還活著,心頭絞痛,潸然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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