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成直到監獄,才完全明白過來。他實在想不通,咋就被共軍不聲不響端了老窩呢?
他很想搞清楚,也必須搞清楚,不然會貽笑大方。出獄後,還會被保密局懷疑。
怎麼能搞清楚呢?唯一渠道見肖秉義,便敲著鐵門喊:
“來人,我要見公安肖秉義。”
監獄警察踱步過來,呵斥:
“喊什麼喊?你知道這是啥地方嗎?死到臨頭了,還張狂?不知死活的東西。”
肖秉義此刻,正在劉傑辦公室,秘密彙報柳蕙的新情況。
彙報他在電話裡問談成武崗的去向,不料,談成不經意透露了“幽靈”認為冤死了柳蕙的情況。
他眼前頓時浮現柳蕙,聽說不能暴露時的那種哀怨神態。
這下好了,既然敵特認為冤枉了她,她再露面,就有理由了。他認為還可以繼續做文章。
他非常慶幸,談成要他幫忙時,讓他設法證明,柳蕙被侯副官劫走了。
當時,他還沒想這麼多。現在想起來,真是機緣巧合,太巧了。無巧不成書啊!
他結合柳蕙去香港,又考慮如何追到潛伏特務名單,向劉傑系統彙報了想法。
劉傑聽肖秉義說了柳蕙的事,甚為驚喜:
“肖秉義,你說什麼?柳蕙同志沒暴露?你知道嗎?你提供的資訊,事關她的生命安全哦。”
肖秉義肯定的點點頭說:
“應該沒錯,我跟談副官通話時,他隨嘴說的,感覺上不是圈套。”
劉傑思考一會,點頭說:
“太好了,我馬上向上彙報。上級正為安排柳蕙同志執行新任務擔心呢。還有一事,廣州林劍同志一直沒承認是臥底,武崗因‘苦肉計’而死,我們做點文章,能幫他脫險哦。”
肖秉義看對方高興,忸怩著問:
“領導,能告訴我,柳蕙同志要接受什麼任務?是不是不去香港了?”
他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他知道,柳蕙去了香港,婚事就黃了。他真得不想錯過柳蕙。
他心裡祈禱千萬遍,柳蕙最好不去香港。如她非去不可,那他也去香港,和她並肩戰鬥。
“上次已經說了,組織安排她去香港。既然她沒暴露,就更有利了。”
劉傑答道。
肖秉義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癱椅子上了。精神萎靡的自言自語:
“不知她去多長時間?我想見她一面。這將決定,我能不能繼續潛伏下去。”
劉傑看他神態,詭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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