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劉局彙報,說龍科長假公濟私,大老遠的,借剿匪為名,行談戀愛之實。我是證明人,怎麼樣?”
李默緊張道:
“肖秉義,不要信口開河。我跟龍科長是工作關係,這個玩笑不能開哦。不然,龍科長新談的女朋友要吃醋哦。”
肖秉義笑道:
“是啊,你們是工作關係,但非要黑燈瞎火,關一個屋子裡嗎?誰知道你倆在幹什麼?”
龍科長氣的咬牙切齒,最後擺擺手說:
“我終於知道你為何一口一個小人了。算你有自知之明,你就是小人。好了,不開玩笑了。跟我車彎市局,再討論一下方案。唉,又撲空了,回去真不知道如何跟劉局彙報哦。”
肖秉義嘀咕一句:
“實話實說,就說敵特也機警,凌晨逃了。現在可以斷定,殘匪進山了,李桂琴繞道宣縣,去南京了。”
他最後聽了龍科長的勸,帶耿畢崇跟龍科長去了南京。他沒想到,這次去南京,遇上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
事實正如他分析的一樣,李桂琴得知出去的兩個小隊,只回來七八人,帶回半箱炸藥。
她問,沒回來的弟兄,是不是都被打死了?有被俘的嗎?
回來的幾人異口同聲回答,可能不少都投降了。
李桂琴一驚,跟著下令:
“快走。”
手下提醒,這兒比較隱蔽,可進可退。再轉移,沒有好地方了。
李桂琴哼一聲,說這兒已經不安全了。有弟兄投誠,肯定會供出住址。
趁天黑,趕緊走。沒地方去,先進山。
有人問她是不是一道進山?她回答,她要趕緊去司令部掌握全盤。
指定剩餘人員負責人,她上了另外一條小道。準備繞道宣縣,再去南京。
她在宣縣歇了一夜,又接到王老闆電報。告訴她緊急情況。
“雄鷹”沒處理好共黨臥底案,如不是內線及時報告,差點中了共黨“苦肉計”。
和“雄鷹”見面後,詳細調查清楚相關情況。
褚鷹妹妹褚蕙,現在改名柳蕙。他哥特意安排她進共黨軍管會做臥底。
事實表明,她很能幹,形同插入共黨心臟的一把尖刀。
他卻謊報軍情,報她已殉國。可內線發現她沒死,不知他有啥居心?
已經以“幽靈”的名義,給他電報,現知會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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