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事變”,已促使國民政府有聯合抗日的可能。最好能打入軍統,代號不變。
她去了哈爾濱,找到某某某。對方給她新的身份材料。
她掃了一眼材料,甚為驚訝。她的新身份,是同學倪靜。遂不解得問:
“倪靜還活著,我怎麼演她?”
對方笑道:
“你不要急,先熟悉材料。要熟悉到你就是倪靜。還有一份她親人,包括她丈夫的材料,隨後送到。已經為你安排好了整容醫生,原本讓你演王靜蓉,可他看了你三人照片,認為你跟倪靜面容骨骼和身高差不多,很有信心。不要擔心,我們給了他一筆錢。你是他最後一個顧客,送他回蘇聯,你再出山。”
石靜怡還是擔心演不好倪靜,遂問:
“我雖然對她頗為熟悉,但她回國後,尤其她的特務生涯,包括其同事都不清楚,演砸了咋辦?”
對方仍笑著回答;
“放心,材料比較詳細。她所熟悉的人,基本都在材料裡。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你在這兒要等一段時間,不合格,不會放你走。”
她又問:
“我演她可以,她,以及她家人咋辦?”
對方收斂了笑容,憤憤的說:
“倪靜從蘇聯回國後,談了男朋友,就是現在的丈夫,是中統,隨後被他拉下水。王靜蓉即為她出賣叛變。她和丈夫狼狽為奸,暗中當了漢奸,殘害革命志士,死有餘辜。還有你的同學王靜蓉,對我黨血債累累,今後也必除之。”
石靜怡想起心上人死於倪靜之手,雖然對她恨之入骨。但聽了這樣的結果,不免慨嘆。
曾幾何時,三人在法國一起上賞月,一起逛街。逃離德國途中,一起哭,一起笑。
想不到,三個好同學,好朋友,好閨蜜,竟是這樣的結局。她最後問了一個顧忌的問題:
“我演倪靜,還會去她在邊境線的單位嗎?”
對方安慰道:
“不要擔心,她夫妻兩早活動去上海,我們的同志卡著她。但他夫妻倆能量不小,最多隻能卡幾個月。所以,你要儘快熟悉材料……”
幾個月後,倪靜和丈夫在去上海的火車上,被秘密劫持。石靜怡在一個村莊,見了她最後一面。
她本不想再見到她,見到她便想起已經犧牲的心上人,怕觸動她心裡最軟的地方。
會撥動她小心翼翼呵護的感情弦,會讓她再次忍受煎熬,再來一次剜心的痛。
但是,見她最後一面,是組織的安排。也是出征前最後一次考核,不去不行。
她先去見倪靜的丈夫,果不其然,倪靜丈夫未分辨出妻子的真假。
亦或,他根本沒懷疑妻子會有人冒充。絮絮叨叨請她原諒,還贖罪般的痛哭流涕。
說她不願投降日本人,是他百般糾纏,讓她遭受日本人的凌辱,是他害了她。
石靜怡出現在倪靜眼前,倪靜竟像看見鬼一樣,驚恐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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