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昆替她分析:
“這是你說的,上峰可不這麼認為。前有尤章指控你,後有你跟共軍暗中聯絡的證據,你說他會不會倒黴?”
李桂琴一怔,思索半天,想不出自己啥時候跟共軍暗中聯絡了。她惱道:
“特派員,你這麼大年紀,級別也不低,這種話可不能隨便說哦。你證據呢?”
莫昆不緊不慢的說:
“我不說,你也清楚。你下午是不是寄了包裹?你以為化名就能瞞的過去嗎?證據確鑿哦。”
李桂琴聽他提起包裹,明白被他跟蹤了。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態,甚至帶著微笑問:
“是又怎麼樣?我給兒子寄糖果,犯哪一條了?寄糖果就能說明我跟共軍聯絡了?笑話!”
她說最後兩個字,明顯帶有鄙夷的神態,還有被脅迫的怒火。
莫昆冷笑道:
“哼哼,如果沒有尤章的指控,你給兒子寄糖果,當然沒問題。現在就不一樣了,你還不知道吧?尤章還活著,被我藏起來了。”他盯她一會,從牙縫裡透出幾個字:
“馬上給王老闆回電,怎麼樣?”
李桂琴沒料到他竟會如此卑鄙,她已明白。特派員跟宋中堅穿一條褲子,心中頓有勢單力薄之感。
冷靜一想,如果他倆精誠團結,拿豬頭尤章說事。王老闆遠在臺灣,不清楚情況,我千張嘴也解釋不清。
她想到這兒,淡然一笑,好似調侃的說:
“特派員,看你急的噻,我跟你開玩笑。看你樣子,我去回電,你還不一定信。只好勞你大駕代筆,我照你意思去回電。”
她雖然在他的逼迫下去回電,但心裡憋著一股氣。回電後,怏怏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莫昆看她離去,吊著的心才放下。他坐沙發心緒難平。吸一口雪茄,品一口咖啡,罵一句:
“什麼東西,不識抬舉。太不知好歹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揣摩,現在三駕馬車,宋中堅跟李桂琴,鬥得難解難分。鄙人是特派員,已處於裁判地位。
鄙人支援誰,誰就佔上風。當初推薦宋中堅,是看他不成器,能捏得住他,鄙人能達到目的。
可是,這娘們仗著後臺硬,太難纏。必須拿下她,如成功,南京潛伏力量,就能為我所用。
哈哈,王老闆遠在臺灣,無論他多厲害,遠水救不了近火,這是他的軟肋哦。
他雖然已看出,這娘們也是個要強的人。但憑他這一輩子對女人的瞭解,堅信對付她,綽綽有餘。
我莫昆如有興趣寫一本關於研究女人的書,這本書,厚到能砸死人哦。哼哼。
他得意的躺床上,回想這一生所玩的女人。尤其是征服褚鷹愛人尹勝男的樂趣。
褚鷹老婆本是個大家閨秀,爭強好勝的性格,是從孃胎裡帶來的。
老孃生她時,沒費勁。接生婆事後感嘆的告訴她父母:這閨女是主動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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