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腦海裡,她是鐵了心鬧革命啊?從未想過她這樣的人會叛變哎。
可是,看她目前的狀態,叛徒還當的有滋有味。被審訊了,神情還這麼輕鬆?嗯,是條老黑魚。
若在幾個月前,他得到此資訊,非得立即彙報,讓他虛榮的心,得到滿足。
幾個月脫胎換骨的歷練,他已能處事不驚,冷靜思考了。
他瞬間理出一個關鍵情節:她為何堅持要見領導才開口?難道她叛變有隱情?
他又在腦海中搜索鎮上倪大媽的印象,屁印象沒有,一絲一毫都沒有!
若不是李桂琴案件,他真懷疑,斯人一輩子會不會知道她,注意她?
他想到這兒,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心裡僅有的一點點喜悅,瞬間風吹雨打去。
他很自責,人家都稱斯人神探,神個屁!
孃的個頭,“幽靈”就在家門口,這是對斯人莫大的諷刺啊!
他也慶幸,得虧斯人有機會審理李桂琴案件。否則被別人破案,斯人丟人要丟到家了。
他此刻已看到了自己的不足,看到了斯人面上的謙虛,骨子裡洋洋得意之心態。
他明顯感覺到,石靜怡給他補上了一堂生動的啟迪、教育之課。
教他慚愧,教他自警,教他自省。暗自告誡自己,山高水長路更遠,勿因小成而忘形……
他就這樣坐那兒獨自反省,直到龍科長進門都無察覺。
“肖秉義,審訊不順利吧?不要急躁,總有花開蒂落的那一刻。”
龍科長安慰道。
肖秉義緩過神來,問:
“龍科長,你看倪靜要見領導的要求合理嗎?”
龍科長思索一會,略帶牢騷的答道:
“無所謂合理與否。為了破案,只要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應該盡力而為。就是不知劉局為何不肯屈尊哦。”
肖秉義點點頭,決定摒棄斯人的自尊心,請劉局隆重登場,揭開這娘們神秘的面紗。
劉傑聽肖秉義還是要他出場,冷冷的盯他一會問:
“神探也沒辦法了?我出面就那麼重要嗎?行吧,我去見她,看她能耍什麼花招。”
肖秉義看他同意了,悄聲提醒道:
“領導,你要做好精神準備哦。”
劉傑一怔,不解得問:
“還要做好精神準備?她能吃了我?喊上龍科長,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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