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蹤發現,東方啟明每個禮拜天,都去“東方咖啡館”。唯見女老闆,座位也固定。
又一個禮拜天,她帶了竊聽器,先坐上他們的固定座位。很快被女老闆,客氣的請到鄰座。
二人低聲交談,說的是日語,她聽不懂。但能肯定他是日本人。而且,女老闆也是。
隨後又發現,咖啡館服務員五六個,都是漂亮的東方女性。
她次日帶相機去了咖啡館,將館內所有服務人員都留下照片。
又將老闆親自接待,坐那張桌子的客人留影。包括三男二女蘇聯人。
她準備暗中調查咖啡館背景。從咖啡館突破。等有了口供,再逮捕學員東方啟明。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發現服務人員有男有女,而且不固定。已留影三十多個,老闆親自接待之人。
她有了把握,彙報上司,得到允許後行動。由於行動中走漏訊息,只抓到留下,已負傷的掩護之人。
據她臨死前交代,女老闆名叫宮田惠子,少佐軍銜。莫斯科聯絡站負責人。東方啟明青島日本人,中尉銜。
東方啟明隨即被逮捕,搜出筆記本。所載資訊,讓契卡領導非常震驚。
筆記本記載著伏龍芝分配到遠東的蘇聯籍學員家庭、專業、嗜好等情況。
契卡隨後根據索菲亞提供的照片線索,順藤摸瓜,蘇聯籍三男二女落網。
她第一次出手,便傳捷報。契卡領導隆重表揚索菲亞。同時給她新任務。
讓她以探親為名回國,注意中國北伐情況。代號為“紅色幽靈”。
她聽說國內大革命轟轟烈烈,再也耐不住了,也想回國看看。當然,她也急於要見一人,
是誰?不能說哎,這是她心中的秘密。
她禁不住對瓦西里的思念,坐了七天七夜火車,去了海參崴他的家,父親出海,只有他母親在家。
他母親得知她就是索菲亞,開了笑臉。兒子沒看到的信,她忍不住看了。
知道她是兒子的女朋友,親切,但又憂愁的告訴未來的兒媳婦。
兒子畢業回家,一個禮拜沒到。繞道德國,回了國,去老家看看,至今未回。
她這才明白,他為何沒回信了。他肯定已回國鬧革命了,自己想多了。
這讓她感覺,她跟他還有希望,對他又多了親近和期盼。
二七年春,她終於回到了闊別幾年的祖國。跟著登報尋找瓦西里,卻杳無音訊。
她永遠忘不了,正在焦慮、迷茫之時,忽聽傭人說,有個男人來拜訪她。
她以為瓦西里真來做客了,蹦蹦跳跳去見面,卻不是他。她十分奇怪,便問來人:
“請問,我們認識嗎?你何故拜訪我?沒弄錯吧?”
中年人坐下,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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