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傑看周興業仍在點頭,繼續說第二個問題。
“董事長,市領導指示,要大力宣傳董事長的義舉。準備近日在大樓前,舉行捐贈儀式。給董事長頒發榮譽證書。請你百忙之中到場,並談感想。不知意下如何?”
周興業遲疑一會,推辭道:
“劉局長,謝謝邀請!老夫認為,大樓既然在小女名下,捐贈也是她的意思,由她到場就行了。老夫不能喧賓奪主,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劉傑笑道:
“那怎麼行呢?雖然是你女兒出面捐贈,誰不知道是您的意思啊?你不到場,人家還以為單位逼她呢?周小雨同志當然要表彰,您也應該接受應得的榮譽。將你奮鬥一輩子的大樓捐贈給政府,影響可大了。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你可要繼續支援政府工作。到時,市領導要接見您哦。”
周興業沉默了,咂嘴道:
“你們準備那一天呢?老夫剛到香港,很多事情急等著辦。就怕時間緊張,分不開身哦。”
劉傑微笑道:
“還有一事,你應該知道了。令媛決定,最近幾天結婚,局裡已經批准了。她想在捐贈那天舉辦婚禮。我認為她很會選日子,這件事對她意義非凡哦。”
周興業收斂了笑容,掏出手帕擦擦額頭,然後笑道:
“呵呵,劉局長,你真會說話。被你一說,老夫都不好推辭了。這樣吧,容當老夫思考一下。如果走得開,一定參加。你看呢?”
劉傑繼續笑道:
“那是當然,不過,市領導十天後要去北京開會。請您無論如何考慮近十天。市領導接見,並頒發證書,是整個儀式的重頭戲哦。”
劉傑在會客室跟周興業溝通,周小雨跟弟弟周小風在房間談話。
周小雨仔細看一會弟弟,疑惑的問:
“小風,我已看出來了。我問誰抓你,父親打斷了。現在他不在場,你跟姐說真話,究竟誰綁的你啊?”
周小風看看關著的門,輕聲說:
“姐,一言難盡。我們部隊打到福建,我接到父親一封信。信是趙管家代筆,讓我去廣州,替父親看望老朋友,就是上午拜訪的那一位。我接到信,正好部隊休整,我悄悄去了。剛下車,便被人接走了。”
周小雨驚訝道:
“你不知道廣州沒解放呀?你膽太大了,簡直稀裡糊塗。”
周小風委屈道:
“姐,不是我膽大,趙管家信中說,父親已經跟地下黨打好招呼了。如遇到不測,報父親的名字,地下黨會照顧我。果然不錯,接車人問我是不是周公子,我承認了。他們馬上對我很客氣。沒兩天,我上街,準備去拜訪父親的老朋友。又被另一夥人,綁架去了香港。”
周小雨皺著的眉頭,始終難以舒展:
“這麼說,你最後還是被保密局特務綁架了。父親知道嗎?”
周小風搖搖頭:
“這次見到父親,他很驚訝,問我不在部隊戰鬥,來香港幹什麼?問的我稀裡糊塗。最後反應過來了,我上趙管家當了。”
周小雨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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